沈玉容反应也快,翻滚着往旁边一躲,躲开了陇西郡王大铁钳,顺手抓起桌子上茶盏朝着陇西郡王脑袋砸去。
茶盏破裂,碎瓷片划破陇西郡王脑袋,鲜血顺着他额头直流。
沈玉容看到陇西郡王满脸血模样顿时笑出声。
第一次被打陇西郡王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的血,他双眸猩红,带着凶狠怒意,“沈玉容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王爷,你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还要杀了我。
老渣男我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喜欢你,如果不是你有权利有地位,我才看不上你。”沈玉容看到再次扑过来陇西郡王,一边害怕往后躲,一边捡起茶盏往陇西郡王身上扔。
她明明是在笑着,明明是在挑衅,但眼神里却透着魅意。
灼灼假货在试图推动老渣男体内蛊虫,想利用蛊虫和老渣男同归于尽。
‘这是真爱呀,死了不忘带上自己爱人。’
‘蛊虫真的能让人爆体而亡吗?’
沈玉容推动蛊虫后果要么让老渣男爆体而亡,要么让老渣男社死,毕竟沈玉容的蛊虫是在床事上,又不是要人命的蛊虫。
在人为刻意推动下,或许蛊虫真的可以和宿主一起爆体而亡。
不过老渣男对沈玉容只有杀意,甚至一个眼神都不给她,很难推动的。
‘狗咬狗一嘴毛。’
谢忱懒得继续去看这场闹剧,他摆摆手,立马有大内高手上前将两人分开,如同提小鸡一般控制两人。
“王爷你这次怕是回不去陇西了。”
“将两人分别收押,严加看管,不可让两人出现任何岔子,等查清楚他们在陇西所作所为,交由皇上发落。”
随着谢忱声音落下,大内高手押着两人离开房间。
陇西郡王和沈玉容刚被押出去,两个粗使婆子带着四名小厮拖着两个五花大绑女人进来,其中一位便是刚刚伺候在勇毅侯老夫人身侧小丫鬟,另一位是个中年女人,她保养得当,和勇毅侯老夫人差不多年纪,却看着比老夫人年轻很多,一身桃粉色衣裙,衬出婀娜身材,明明是有些艳俗却不适合这个年纪穿的颜色,却生生被她穿出魅意。
女人眉眼间与沈玉容有几分相似,就连周身气场以及身上自带蛊惑魅意都一般无二。
联想到刚刚从小丫鬟身上吃到瓜,裴宴宁立马猜出女人身份。
老侯爷从边关带回来的土特产。
‘不愧是母女,不仅长得相似,就连勾引人的气场都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