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宁透过陇西郡王,看向眼神闪躲,身体不断往角落退的沈玉容,“王爷或许可以问问你那位假王妃,背着你都做了什么?究竟还瞒了你什么?”
“自从沈明珠被换之后,就一直被控制在沈玉容身边,沈玉容知道的远比沈小姐知道的多,王爷就算是责问,似乎也责问错了人,让真正凶手美美隐身。”裴宴宁身体慵懒靠在太师椅内,手指把玩着一枚精致玉佩,是回府后母亲送的,说是裴家象征,让她日日佩戴,这才没被她当成养老之物收起来。
被提及沈玉容恨恨瞪了裴宴宁一眼,眼神中带着杀意与恼怒,但很快就被恐惧所取代。
陇西郡王带着杀意眸子看向沈玉容,周身散发着阴鸷怒意。
沈玉容太了解这个眼神,这是陇西郡王动怒前兆,她双臂撑着身体不停往后退,直到身体抵在桌角,退无可退,她只能被迫停下,冲着陇西郡王疯狂摇头,“不管我的事。
王爷这件事情和我没关系。”
“我就是想取代沈明珠,没有动王爷和沈明珠的孩子,孩子为何被换我真不知情,或许是府中下人给沈明珠接生时,贪图王府荣华富贵,偷偷把两个孩子调换,很多府中不都有这种事情发生。”
沈玉容话音刚落,沈谦闹气冲冲跑过来,一口唾液吐在沈玉容脸上,“啊呸,我看你是话本子看多了,世家妇人生孩子都有专门人看守,哪有那么容易调换孩子,真正被调换孩子才几个,就算有也是主君或者在后宅里有权利的宠妾,普通奴才就算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无法换走孩子。
否则世家早乱套了。
你自从入陇西郡王府就一直待在姑母身边,就你有机会偷偷换走姑母的孩子。”
沈玉容看向陇西郡王,无辜摇头,“不是我,我没有,姐姐生产那日我没在府中。”
她其实没想着换孩子,为了让沈明珠多受些罪,也为了不让陇西郡王去看沈明珠,她特意在沈明珠发动时去找陇西郡王,并把王爷勾引到床上,当时沈明珠派身边丫鬟来请陇西郡王。
陇西郡王对沈明珠并非完全无情,也想去看看,是她故意拦着不让王爷去,就是想借此机会让沈明珠看清楚王爷不喜欢她了,顺便让她在生产时受些罪,谁知道接生嬷嬷没轻没重,不止让沈明珠受罪,还让刚出生的孩子就夭折。
她当时不止想用孩子威胁沈明珠,还怕陇西郡王事后怀疑到她身上,才会让下人去外面找个刚出生婴儿,充作沈明珠的孩子。
陇西郡王一直用孩子控制着沈明珠,万一被陇西郡王知道孩子是她换的,并且还被她弄死了,肯定会弄死他。
沈明珠与他多年夫妻,他说放弃就放弃,她自问陇西郡王海没爱她彻骨地步,随随便便可以舍弃她。
刚刚不用裴宴宁提醒她也能感受到陇西郡王对她动了杀心。
陇西郡王似乎也想到什么。
沈明珠生产那日,沈玉容是故意跑去书房缠着她,目的就是为了调换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