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谦和诸位公子哥好奇呀,他们四处张望,如同好奇宝宝一般。
不是郡王和王妃的孩子,总不至于是陇西郡王和其他妾室生的孩子吧,被陇西郡王抱到王妃身边,那这瓜可就热闹了。
世家大族夫人生产时,里里外外都有丫鬟婆子看着,府中下人想要调包孩子更是微乎其微,根本不会出现话本子上所说调换孩子真假千金,像裴宴宁这种是万里挑一少数。
裴宴宁和假千金也不是被人刻意调换,是相府夫人生产时刚好在外地,又与另外一位抱着夫人孩子困在一处,对方帮忙接生,不小心抱错了两个孩子,完完全全巧合来的。
如果是在府宅后院出生,就不会出现这种乌龙,有的只是府君偏爱姬妾与庶子,想给庶子一个身份,偷偷调换两个孩子,像陈国公府那样。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没一个敢上前询问。
陇西郡王厉声质问,“国师大人凭什么说宝宝不是本王与明珠的孩子,宝宝是明珠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是本王与明珠唯一牵挂,依本王看分明是你这个假国师在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郡王应该比我清楚。
沈小姐生产时,陇西郡王可是在书房怎么请都请不来,独留沈小姐一人在院子中生产,承担未知风险,陇西郡王既然没在现场亲眼所见,又怎么如此确定这孩子是你与沈小姐?不是被人动了手脚。
我掐指一算,算到沈小姐所生并非男孩,而是一位女孩,眼前这个孩子是位男孩,怎么可能是你与沈小姐的孩子。
沈小姐与郡王孩子在出生时就阳寿已尽,被鬼差勾走了,如今活生生站在这里才是真的见鬼了。
如果郡王还不信,可以当场滴血验亲,又或者找其他王爷信得过的道士重新帮你算算,你的孩子是不是早就阳寿已尽。”
谢忱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两下,语气冰冷,“张元宝端水过来。”
张元宝对这种事情已经非常熟悉,随着谢忱话音落下,张元宝立马去端水。
陇西郡王眸光微凉落在沈玉容身上。
沈明珠生产时,沈玉容一直缠着他,以至于沈明珠丫鬟频繁来请,他都没有过去,只说公事推辞了。
当时他已经不喜欢沈明珠,沈明珠生产一事他没有细问,也没有帮孩子取名字,只在得空时候过去看过一次。
那孩子不会真如裴宴宁所,不是自己的吧。
就算他不清楚,难道沈明珠这个亲妈还不清楚孩子究竟是不是自己的。
沈明珠不惜为了孩子被沈玉容折腾,一次次为了孩子妥协,那孩子应该不会有假,是自己的无疑。
陇西郡王很快把自己劝好。
张元宝领着两个小太监入内,小太监托盘上各自端着一碗清水和银针。
对于滴血认亲这套流程张元宝已经熟悉不能再熟悉,以后跟着殿下出去吃瓜,要自备一套工具了,总能碰到不是自己孩子人家。
勇毅侯老夫人配合着让下人将孩子抱来。
陇西郡王府奶娘原本还不想松手,被孙嬷嬷一个眼神震慑住了,老夫人身边大丫鬟上手将孩子抢过来,抱到张元宝面前。
张元宝娴熟拿起托盘上的针在孩子指腹上扎了一下,稍稍用力,血珠瞬间翻滚而出,他拿着孩子手分别在两碗水中各滴入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