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谦往旁边挪动一步,和老夫人一起挡在陇西郡王面前,他捏着拳头,没有直接把拳头砸在对方脸上,虽然很想,在太子处置对方之前,人家还是王爷,还是能因为他拿捏姑母,现在不能让姑母因为他被动。
沈谦抬手挡在陇西郡王面前,“还没弄清楚姑母是被谁害成这般模样,王爷和沈玉容都有嫌疑,王爷说话就说话,不要乱往姑母面前凑,万一你是嫌疑人,很可能会借机害了姑姑。
我不会让王爷和沈玉容再有伤害姑母机会。”
闻,陇西郡王眸底闪过一抹冷意,额头蹙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还要强忍怒意,试图与沈明珠接触。
只要能和沈明珠接触,她就能用孩子威胁沈明珠。
孩子是沈明珠最大软肋,同样也是他最好的盾牌。
陇西郡王尬笑两声道,“世子爷真会开玩笑,明珠是我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怎么会害她,还是联合外人害她。
老夫人,本王的确不知明珠被沈玉容调换,更不知道明珠受了这么多苦,否则本王早就处置了沈玉容。”
沈谦挡在沈明珠面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双手环胸冷嗤道,“王爷您听听这话您自己信吗?还不知道姑母被人调换,你和姑母朝夕相处这么长时间,姑母发生了改变你都不知晓,谁知道是不是故意欺骗我们和推卸责任的措辞。
就算换成一只狗,自己主人被换了也能瞬间发现,何况是枕边人呢。
王爷就不要一直强调自己不知情了,有些时候谎话说多了,只怕是连自己都会相信。
反正姑母已经找回来,是非曲折,王爷是否无辜,问问姑母不就都知晓了。”
陇西郡王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他被气得大口喘息,手指紧紧捏成拳头,强忍着才没有朝沈谦脸砸过去。
沈谦这小子什么时候学得这般伶牙俐齿。
沈谦满脸傲娇看向勇毅侯老夫人,一副邀功表情。
从前祖母一直说他没心眼,容易被人坑,他现在也算是学会反驳人了。
除了那些听不到裴宴宁心声的人不知情,凡是能听到裴宴宁心声的人都清楚,沈谦这语气学得谁。
勇毅侯老夫人无奈一笑。
自家这孙子太不成器了,配不上裴家姑娘,不要说裴丞相一定会拒绝,连她都觉得没脸去人家提亲。
大家没有在这种事情上纠结太久。
沈谦瞪了陇西郡王一眼,转头心疼看向躲在他们身后畏畏缩缩姑母。
从前的姑母明媚自信,做什么事情都是昂头挺胸,也曾是京城众多贵女中的佼佼者,如今却被这对渣男贱女害成这般模样。
沈谦心再次抽疼一下,看着沈明珠眼睛瞬间红了,眼珠还带着红血丝,泪水不断在眼眶内打转,就连声音都带着微不可查颤抖,“姑母是不是陇西郡王和沈玉容一起联合欺负你,把你害成这般模样?陇西郡王是不是害你的真凶?”
沈谦宽大手掌强有力握住沈明珠不断颤抖手指,沈明珠掌心全是老茧,应该是被沈玉容强迫干活留下的。
从前沈明珠从不干活,就连去厨房煮个汤老夫人都要担心半天,老夫人常说,姑母的手是用来握笔写字,是用来拨弄琴棋书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