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西郡王为了达到敲山震虎的目的,那些被栽赃嫁祸的人一定被他们处理了,至于举报人,想必被掩人耳目后杀人灭口了吧。’
陇西郡王连自己的妻子都不放过,何况是一个知道矿山秘密的普通人。
对,那些人自以为能逃出去,在他们踏出矿山的那一秒就被截杀了,尸体被随便丢在山里喂狼。
‘这些人固然可怜,但当他们起了贪念时就没什么可值得同情的了,连自己的手足都要害,却不认真思考一下能不能或者出去。
不过最可恶的还是权利顶端的人。’
‘老渣男碰到我就别想全身而退了。’
裴宴宁用力捏紧手指。
在她开口前一秒,缩在角落里紧紧抓着衣角面容丑陋女人,满脸坚定冲出来,她嗓子不能说话,阿巴比划了半天没有一个人听懂。
她径直走到裴宴宁身边,谢忱刚想拔剑保护,被裴宴宁按着他手腕阻止了。
此人便是真正的沈明珠。
在他们揭穿沈玉容的真面目时,沈明珠没有站出来,甚至满脸痛苦,她还以为沈明珠要继续当缩头乌龟,没想到她竟然有勇气站出来。
谢忱松开握剑手指,他垂眸看着搭在手腕上纤纤玉指,女孩的手纤细白嫩,软若无骨,还带着一点冰凉的触感。
微凉触感落在他身上却莫名炙热起来,一股难情绪在四肢百骸游走,最终汇入心口,不断让心口跳动加速。
谢忱很快收回视线,收敛心神,试图让自己不断波动心随之冷静。
但效果都不大。
裴宴宁并未注意这些,因为她所有注意力都在沈明珠身上,以至于手指搭在谢忱手臂上久久没有收回。
沈明珠在她面前站定,手指不断指向她面前茶水,她不知道裴宴宁是否在茶水里混了什东西,她只看到裴宴宁把茶水完沈玉容脸上一泼,沈玉容瞬间现了真容。
她现在这副模样,又被毒哑了不能说话,没有人会相信她,若是她能恢复沈明珠的真容,自然有话语权。
她急需取掉脸上人皮面具。
之前她也不是没尝试过将人皮面具取下来,也不知道沈玉容在人皮面具中添加了什么,每次尝试都失败,她真正的脸皮仿佛要被撕扯下来一般。
自此她放弃尝试。
裴宴宁似是明白沈明珠意思,她重新倒了一盏热茶,她并没有如沈明珠预期那般递给她,反而端起茶盏,将热水泼在她脸上。
痛感来袭,沈明珠捂着脸蹲在地上,满脸痛苦之色,却喊叫不出来一声。
勇毅侯老夫人见状心疼上前,将人从地上慢慢搀扶起身。
沈明珠松开捂着脸的手,眼睁睁看着勇毅侯老夫人满眼含泪站在她面前,扶着她的双臂都在发抖。
这一刻她知道,母亲已经将她认出来。
她沉浸在喜悦之中,脸上疼痛被忽略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