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刘雯锦知道自已几斤几两,虽然吏部侍郎官不算小了,但在长安这种地方,自已也就是个菜,以前很多事都多亏妹子照拂才走到今天,而高阳封公主,对自家也好处多多,说实话确实不能不管。
可怎么管呢?这无忧君也不知道什么来头,但光说才学就很了不得,连孔颖达都为之折服,恐怕陛下会非常重视,只怕惹不起啊……
“高阳可不能出事。”临城侯认真道:“殿下受宠,对我们都是好事。”
刘雯锦道:“我心里自然清楚,但能出什么事?说到底也不过被管教一番,我倒是觉得无妨,反正诸位家里那些子弟也够胡来,平素很难管教,如今无忧君代为管管,帮我等省点心,也算好事……”
“话虽这么说,但这情况不对啊,哪有关起来七天的?听说那无忧君在皇后寿宴上都敢当堂鞭笞公主,什么狠辣手段用不出来?我们家那个娇生惯养,可遭不住啊。”
他这话让刘雯锦大吃一惊:“有这种事?”
“刘侍郎还不知道?您可真是消息闭塞,皇后寿宴上,高阳不服无忧君,被当着帝后的面抽了鞭子,饭都没让吃,公主才恼火万状,叫了我们家的那个一通商议对策……”
话没说完,刘雯锦震惊之余,也明白过来:“你们……唉!我明白了,这几个混账必定是联手设计无忧君去了,可能惹出大麻烦了啊。”
临城侯苦笑:“我们原本也没想到,他们几个真敢这么让,后来一碰头,听各家交流才确认此事,否则怎会如此焦急。”
刘雯锦叫苦:“那无忧君也不知什么来头,有多受宠,但能在寿宴上干这种事,多难惹可想而知啊,要了老命了。”
宛城伯也面色难看:“出了事,我们才到处打听,怎奈那些皇子皇女似乎得到禁令,对无忧君只字不提,还是魏王李泰悄悄透露一丝风声,说此人深受宠信,陛下私下里很多事都会与他商议,对其信任度,几乎和二凤阁首座供奉一般,论权势,还有过之,尤其此人手段狠辣,许多人背后都吃了他的大亏,好像连义安王、庐江王乃至五姓八阀覆灭都与他有关……”
刘雯锦大惊:“竟是这等人物?”
“是啊,我们也不知真假,但宁可信其有啊,故此才不敢擅闯。”
刘雯锦起身连连踱步:“可我能有什么办法……”
“您是高阳公主亲娘舅,在陛下那情面大,出面也更有理由,这件事只能您带头啊。”
“是啊,要尽快,若那无忧君当真这般狠辣,连双王都敢杀,对他们几个后辈下手,恐怕轻而易举,想想都心焦。”
“这……不能吧,怎么说他也不至于杀人……”
“你还没想明白?他们几个若当真联合公主欲谋害无忧君,他还能干不出来?别说您不信,以高阳的性子,吃了这么大亏,面子丢尽,报复之心该何等强烈,弄不好真会去暗杀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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