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颤栗却又好像很期待的奇怪样子,唐叶心中也有些迷惑,虽然自已融合前世的手段很特殊,但转变还是过快。尤其令他有点惊奇的是,高阳l内似乎有一团灼热的东西在苏醒,但隐藏很深,而因龙鳞沉睡看不清楚。但并不排除她也有非通寻常的地方,或许这也可能是她转变的缘故之一。
主动请罚?唐叶看看她,有点莫名其妙的轻轻摇头:“没事儿谁喜欢抽你,知错能改,总算善莫大焉,好生治学吧。”
高阳沉默一阵,内心反复挣扎一阵,却终于忍受不了肌肤的战栗,颤抖的皮肤和轻柔的衣衫摩擦都让她受不了。终于慢慢抬起头,眼神透着狂热和期盼。
“高阳想彻底改过,还请——教官重责——”
她也不知道自已为啥这样,反正就是很想,完全控制不住。说实话她当真不觉得这几天自已懂得了多少礼义廉耻,看透了多少人心龌龊,唯独变得沉浸于惩戒之中,在那极致的反差中沦陷……
看着她波光粼粼的怪异眼神,唐叶迷惑了,教育成果这么显著?
还是说,自已太收着力量,没让这家伙感到真正的怕?
……
第七天了,各方终于躁动起来,高阳公主府太不对劲,七天了啊,大门紧闭,一点风声也没传出来,自家孩儿也不知道在干嘛,那些勋贵家族虽然不敢擅闯,但也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啊,于是纷纷找到了高阳公主的舅父一脉,吏部侍郎刘雯锦的府上。
刘雯锦对高阳的胡作非为心知肚明,但他也管不了,故此很少过问。这些日子虽然听到一点风声,也从未往心里去,直到这些人找上门才觉得这次事情不对头,七天了,公主府完全封闭?
谁人封的?那么大口气,谁来都不让进?
“据说,是陛下亲封的皇子总教习,就是那位在书院一日十二课,名震长安的无忧君。”
宛城伯皱着眉头说道。
刘雯锦当然听说过唐叶的名号了,闻心头就是一震:“这……原来是无忧君……这可不好办了,我已经听说,这无忧君为皇家总教习,地位高过所有太师、太傅,他要管教哪个皇子,别说嫔妃,连皇后都不得插手。”
“可是……”宛城伯急切道:“他管教皇子皇女便罢了,把我等子嗣都关在里面算怎么回事?”
刘雯锦瞅瞅他:“宛城伯啊,别说你家公子那点事你不知道,整天随着高阳胡天胡地,长安谁不知道,还有诸位的子女,不都一样?我看这次恐怕要被一并收拾了。”
临城侯慌道:“这不妥啊,他虽然是皇家总教习,但不是全长安勋贵总教习啊,我们的子嗣应该发还回来,让我们自已管教,哪怕辞激烈一些都说的过去。”
“是啊是啊,这般封禁在公主府大为不当啊,刘侍郎您可要出面,毕竟说到底都因高阳公主而起,您不能坐视不理,再说,您就放心自已的外甥女?”
宛城伯的话,得到了很多人附和,刘雯锦也皱眉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