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老脸一红,“应该是我抱你才对啊!这要是让师妹们看见,我大师兄的威严何在?”
公主抱!
被师尊公主抱了!
这简直是……太刺激了!
“少废话。”
冷月璃霸气侧漏地颠了颠怀里的男人,“你现在是伤员,给我老实点。”
“回宫。”
“今晚的双修……疗程还没结束呢。”
说到最后半句,她的声音细若蚊蝇,连耳根都红透了。
苏夜眼睛一亮,瞬间也不喊疼了,也不还要面子了。
“师尊英明!弟子这就配合治疗!”
……
紫竹峰,寝宫。
这一夜,注定无眠。
当然,除了疗伤之外,更重要的是关于那个“蚀日计划”。
一番云雨……咳咳,一番运功疗伤之后。
苏夜躺在宽大的玉床上,把玩着冷月璃那如瀑的青丝,神色逐渐变得凝重。
“月璃,赵无极死了,但他背后的那些人,恐怕很快就会知道。”
“嗯。”
冷月璃慵懒地靠在他胸口,此时的她,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亵衣,肌肤胜雪,哪里还有半点峰主的架子。
“赵无极临死前引爆地脉,虽然被我压下,但肯定已经惊动了掌教和老祖。”
“这未必是坏事。”
苏夜沉吟道,“至少,圣地的高层现在不得不信,内鬼确实存在。”
“你是说……”
“雷万钧虽然刚愎自用,但他不是傻子。”
苏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赵无极身为太上长老却叛变,这说明血魔教的渗透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周天星斗大阵’虽然开启,但如果有内鬼掌握了阵图……”
“那大阵就形同虚设。”
冷月璃接过话茬,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你是怀疑,除了赵无极,还有别人?”
“原文……我是说,直觉。”
苏夜差点说漏嘴。
在原著小说里,太初圣地的覆灭,不仅仅是因为赵无极,还有好几个关键节点的叛变。
而下一个危机点……
就在明天的“万宗大会”上!
“月璃。”
苏夜坐直了身子,双手捧起冷月璃的脸,“明天的万宗大会,你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我。还有,让婉吟她们三个,绝对不要离开紫竹峰半步!”
“你是觉得,他们会在大会上动手?”
冷月璃眉头紧锁,“万宗大会乃是东荒盛事,各大宗门强者云集,血魔教若是敢在那里动手,岂不是自寻死路?”
“如果是调虎离山呢?”
苏夜冷笑,“如果他们的目标,根本不是大会,而是空虚的圣地呢?”
冷月璃心中一惊。
若是圣地精锐尽出参加大会,老巢只有老祖一人坐镇,若是再有内鬼配合……
后果不堪设想!
“我明白了。”
冷月璃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明日,我会以闭关疗伤为由,缺席大会。你带队前去,若是……”
“不。”
苏夜摇了摇头,“你必须去。你是太初圣地的战力天花板,如果你不去,反而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那怎么办?”
“我去。”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不仅要去,还要大张旗鼓地去。”
“我要让他们以为,一切都在他们的计划之中。”
“然后……”
苏夜凑到冷月璃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冷月璃听着听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小坏蛋……”
她看着眼前这个充满智慧与算计的男人,心中爱意更甚,“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比那些活了几千年的老狐狸还狡猾?”
“近墨者黑嘛。”
苏夜坏笑道,“跟师尊待久了,自然也就变聪明了。”
“你是说我是老狐狸?”
冷月璃美眸一眯,危险的光芒再次浮现,“看来刚才的‘治疗’还不够彻底啊。”
“哎?师尊饶命!我还是伤员……唔……”
剩下的话,被一个温热的吻堵了回去。
寝宫内的烛火摇曳。
窗外,风雨欲来。
但在这紫竹峰的一隅,却有着独属于两人的温馨与安宁。
至少今夜。
无人能打扰。
晨曦微露,紫气东来。
太初圣地,紫竹峰。
一缕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斑驳地洒在凌乱的玉床之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旖旎且特殊的石楠花香。
苏夜缓缓睁开眼,只觉得腰眼一阵酸爽,仿佛昨夜不是在修仙,而是在搬砖。
“醒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冷月璃早已起身,身着一袭崭新的雪白道袍,正对着铜镜梳理那三千青丝。
她神色淡然,仿佛昨夜那个在他怀里婉转承欢、娇喘微微的媚骨女子根本不是她。
“师尊起得真早。”
苏夜撑起半个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昨夜操劳过度,弟子还想再睡会儿。”
“啪!”
一把玉梳精准无误地飞来,砸在了苏夜的脑门上。
“满嘴胡。”
冷月璃透过铜镜,狠狠瞪了他一眼,只是那耳根处的一抹绯红,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虚。
“快起来,今日万宗大会,各大宗门齐聚太初,你身为紫竹峰大师兄,还要去大殿议事。”
苏夜揉了揉脑门,无奈地叹了口气:“遵命,老婆大人。”
“在外面……不许乱叫。”
冷月璃的声音软了几分,走过来替他整理衣襟,指尖划过他的胸膛,带起一阵酥麻。
她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这是奖励。”
说完,她瞬间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范儿,一甩衣袖,推门而出。
“跟上,别让你的师妹们等急了。”
苏夜摸了摸嘴唇,看着那个曼妙的背影,心中暗道:这反差萌,真是要了老命了。
……
紫竹峰,演武场。
晨风微凉,竹影婆娑。
三道倩影早已等候多时。
“二师姐,大师兄怎么还没出来?是不是伤势恶化了?”
秦语柔在大石头上晃荡着两条小短腿,手里还捏着一块没吃完的桂花糕,小脸上写满了担忧。
“哼,恶化?”
江婉吟抱臂而立,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如刀般盯着寝宫的方向,“我看他是乐不思蜀才对。”
她今日特意换了一身火红色的留仙裙,将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只可惜,某人到现在还没出现。
“师姐,慎。”
林清竹抱着断剑,静静地站在一旁,宛如一株傲雪寒梅。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那双清冷的眸子,也时不时地飘向寝宫大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
那个方向,灵气波动有些……诡异的平稳。
“来了。”
林清竹忽然开口。
只见两道流光从山顶落下。
冷月璃在前,负手而立,脚踏虚空,浑身散发着渡劫期大能的恐怖威压,令人不敢直视。
苏夜跟在身后,面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不错,只是……走路的姿势略显僵硬。
“弟子拜见师尊!见过大师兄!”
三女齐齐行礼。
“免礼。”
冷月璃淡淡点头,目光扫过三个徒弟,最后停留在江婉吟身上,“婉吟,你的《烈火焚天诀》练到第几层了?”
“回禀师尊,已至第七层。”
江婉吟恭敬回答,眼神却忍不住往苏夜身上瞟。
这一瞟,她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鼻子微动。
像是在嗅什么。
“大师兄……”
江婉吟凑到苏夜身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狐疑,“你身上……怎么有一股师尊用的‘寒月凝香’的味道?”
苏夜心头一跳。
这女人的鼻子是狗鼻子吗?
“咳咳!”
苏夜战术性咳嗽两声,一本正经地胡扯:“昨夜师尊替我运功疗伤,耗费颇大,沾染些许香气也是正常。”
“是吗?”
江婉吟狐疑地打量着他,“疗伤需要……贴得这么近?”
“二师姐,你别问了!”
秦语柔跳了下来,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进苏夜怀里,两只小手死死抱住他的腰。
“大师兄没事就好!昨晚吓死语柔了!”
“哎哟,轻点轻点,腰疼……”
苏夜龇牙咧嘴。
“腰疼?”
一直沉默的林清竹忽然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色,“大师兄伤在心脉,为何会腰疼?”
空气瞬间凝固。
这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场吗?
苏夜冷汗直流,感觉比面对半步大乘境的赵无极还要恐怖。
“那个……可能是昨晚被赵老狗的掌风扫到了,对,余波,余波!”
苏夜连忙打哈哈,试图蒙混过关。
“好了。”
冷月璃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这场即将失控的审问。
她转过身,目光看似平静,实则带着一丝警告地扫了苏夜一眼。
“时辰已到,随为师前往太初大殿。”
“此次万宗大会,事关重大,任何人不得在此时节外生枝。”
“是!”
众弟子凛然应诺。
只有江婉吟,依然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在师尊和大师兄之间来回打转。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
这两个人之间,绝对有猫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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