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几人一边说笑一边该画图的画图,该辨认的辨认,该捆扎的捆扎,倒也井然有序。
除了一开始王翠有些不太熟练,不一会就跟上进程之外,还是比较顺利的。
林有飞咽了咽口水,抿了抿干裂不已的嘴唇,将整理好的柴草放置一旁,然后俯下身子麻利地砍地上的藤蔓。
“沙沙沙……嘶嘶嘶……”
“什么声音?”林霜警惕地看向四周。
放眼望去具是灰褐色的一片,树木遒劲的枝干延伸出各种造型,伴着呼呼的风声,杂乱无章。今天天空灰蒙蒙的,也不知是被风吹起的扬尘遮盖的原因还是别的,让人觉得格外压抑。
眼前的灌木这里一团那里一簇,都是干枯的模样,看样子像是还没进冬季就已经被干死了,枯黄色的叶子还挂在极为干硬的枝头。
脚下是厚厚的腐殖质,各种落叶、枝条、腐烂的果实,深浅不一的褐色交错,让人极难分清。
“沙沙沙……”
林有飞闻直起身,将柴刀横置身前,也四处张望起来。
沈子恒赶紧几步走到林霜身边,以防御的姿态,和林霜背对背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