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被逮住!就逮了一个,我跑得快没逮住我。不过打是没落下。”林翠得意道。
“跑了咋还挨打了……”林有飞接茬。
“那个被逮得把我们供出来了,主家找到我们家让我们赔,我娘把柿子藏起来说,就说我没去,那人不愿意,我爹娘就打了我一顿。”
“那等于这顿打还是没落下,也行,最起码这柿子你是吃上了。”林有飞道。
“吃上啥啊,我娘说这东西稀罕,留给我哥哥和弟弟吃,不过他们说软软的可甜了,比糖还甜,这打倒也没白挨……”王翠笑着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你确实跑得够快的,那男孩子都没有你跑得快,而且他们先跑了一会,你后来又追上的。怪不得咱练习的时候,你腿上功夫这么厉害,连晴丫头都称赞不已。”林有飞说着从地上采了些枯草,手指翻飞将其编成草绳,拴在树齐胸高的位置上。
拴完之后又用手将草绳两端使劲拽了拽,确认绑得是否牢固。
王翠谦虚了几句,又仔细地辨别树木。
林霜走上前,王翠所称的柿子树通体呈深灰褐,表面布满纵向深沟与块状皲裂,纹路粗重深刻,摸起来粗糙坚硬。抬头看去,这树上还有零星几个干瘪坏掉的柿子。
林霜在现代的时候不是没进山摘过柿子,但那时候光顾着摘柿子了,也没注意这树木有啥特征。这样仔细一观察,才发现,这树与树之间的差别可大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