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余下杂鱼,总能复仇。
这就是郑宏远的逻辑。
对此……
“你认识方建文吗?”
郑宏远刚摇头,就听姚青玉脱口而出道:“如今省城市委秘书长,正厅级干部。”
“他……”
“当年他是市委办副主任之一,我父亲的嫡系,可神奇的是,在我父亲倒台后,其他亲旧都惨遭牵连,唯独这个方建文不受影响,一路逆势平步青云,如今已从昔日副处干到了正厅。”
姚青玉说完,提起酒杯,示意郑宏远碰杯。
但郑宏远却一脸苦笑连连。
你大爷的。
这一局,太特么高端了。
这我要如何打赢?
“我还年轻,我今年还不到三十,如果你有耐心的话,再等三十年,等方建文退休后,我再帮你整他……”郑宏远满嘴跑火车的开出空头支票。
他本以为这穷途末路的夸夸其谈,会引来姚青玉一声轻蔑嗤笑。
结果……
“好,一为定,你说的。”
隔空示意了一下,姚青玉张嘴将半杯酒水,一饮而尽。
郑宏远整个人傻了。
不是,姐,我逗你玩呢,你还真心我这鬼话?
我特么干到退休,能不能当上实权正厅都是个未知数。
还欺负人家退休二十年的老干部?
我随口一说,你还真就信了?
“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在窥见白家势力后,依旧执着于查办,但我似乎躲不掉了。”
似乎理解了郑宏远的疑惑,姚青玉侃侃而谈道:“与其被你不断纠缠,引来白家注意,还不如主动合作,最大减小我的暴露风险。”
“我没有这么坏的想法……”
“这是客观事实,只要咱俩合作,无论情愿与否,你都必须保障我的安全,不是吗?”
这倒也是。
“反正查办白家失败,也是你来承担责任……我顶多只是一个躲在暗中的幕僚,只要不上督察组成员名单,事后依旧干我的档案员工作。”
这女人的洒脱与睿智,让郑宏远一时间为之叹服。
看似做了一个很愚蠢的选择。
实则却恰恰将自己置于一个绝对安全的境地。
毕竟,她一旦全力配合,郑宏远哪怕拼着丢掉自己小命,也要尽可能保障姚青玉的安全。
这倒并非郑宏远的责任心作祟,而是姚青玉的价值所决定,必须对其予以最高规格保护。
因为只有她,才可能找出查办白家的突破口。
“除了安全隐匿,还有其他要求吗?”
“方建文!”
“这,这个,我不保证,但未来有机会……”
“你必须保证,这件事没有商量余地。”
郑宏远硬着头皮,无奈点头道:“好,我答应干掉方建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