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当不负二少的深情,只是家姐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入赘这事儿她万万不许。
二少不妨考虑嫁过来如何?”
我笑了笑,伸手取过茶盏倒上一杯热茶,放在手中取暖。
“你是吃定我不会嫁吗?”
二少眸光一闪,撑着胳膊凑近,离我只有寸许距离,“你忘了?四喜楼我们可算是共度了一夜,”
说着手指抚唇意有所指道,“肌肤之亲也算有过,我若真要嫁你还跑得了吗?”
“二少屡次救我于水火之中,对我更是情深意重,如此我怎能负之!”
我郑重点头,“二少若是愿意,我这就告诉姐姐,亲自上门提亲。”
“这样结了亲,以后有些事不就好办多了。”
我转着手中的茶盏,轻轻吹着上面浮起的茶渣。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梁二小姐,这次要说你失忆我就真相信了。”
二少坐回身,脸上依旧笑若春风,“换做以前的你绝不敢轻易应下,你看似糊涂心中总是有把尺,虽然不见得聪明别人也捉不住把柄。
你珍惜那个人的程度多到连逢场作戏的机会都不给别人,可现在,你却说要娶我,我到底是该心喜还是心忧!”
“二少有时间悲喜我的改变,不如想想法子看怎么对付他?”
从刚刚起夏瓷就站在了院门口,二少顾着与我斗一时没有觉察有人来了。
夏狐狸面色平常,眼角带笑地恭维道:“二少真是国之栋梁,事务这么繁忙还要亲自来南胤。”
“常年在外奔波我早就习惯了,倒是夏侯辛苦了,毕竟南胤没有那么宽敞的马车可以躺着。”
我低头喝茶,热烫烫地小口抿着,嘴角弯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刚刚二少没有回答我反而扯开了话题,那就说明我猜的没有错,从刚开始他就是为了南胤才要我入赘,不敢答应嫁是因为他嫁过来后在蜀煊辛苦建成的商脉不得不放弃,纵然有人接管他也会不甘心。
即使他真的肯嫁,鑫王也不会让他嫁,因为南胤目前对于蜀煊只有短期的利用价值……
“梁小姐连杯茶都不招待吗?”
夏狐狸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石桌前。
“桌上就有。”
我指指茶盏,频频望向院门口,千儿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不由地开始担心,刚刚应该让他坐一下再走的……
“身为主人不该给客人斟杯茶吗?”
夏狐狸坐了下来,没和二少继续斗嘴反而和我杠上了。
“我不是主人我是残疾人。”
我拍拍轮椅理所当然地回道,又望向院处,没看到千儿反倒把修郡王给望来了,修郡王正由一人推着滑了进来。
夏瓷似乎被我的话噎到了,半天没了下文,见到修郡王来了,他和二少同时站起身。
“二位贵客不用多礼,”
修郡王脸上挂着官方味浓厚的笑容,说的话更是如此,“两位都是蜀煊远到的贵客,本王特地摆下宴席宴为各位接风。”
二少和夏瓷躬身道谢,“梁宇,你也来。”
修郡王笑容谦谦,“两位贵客都说是你的故友,你理应陪同的。”
“那自当不负二少的深情,只是家姐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入赘这事儿她万万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