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梁爽低眉思索了下,随后指指我的膝盖,“这里姐姐帮你治。”
又指指胸口,“这里,要靠你自己,姐姐只能支持帮不了你什么。”
“有这里就够了!”
我指着膝盖,感动地只想抱一抱眼前的女子,扬起双臂对着梁爽,她看了看嘴角掀起,俯身抱了抱我,叹气:“哎……你比瑶儿还爱撒娇。”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大家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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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家网络不定,昨夜又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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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看又有两篇长评,写的比小鱼的好多了,宽面泪唰唰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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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撒花撒花~~~~~~
熊扑小允和啊mei;╭(╯3╰)╮╭(╯3╰)╮,感谢留的美人们~~~╭(╯3╰)╮╭(╯3╰)╮
小鱼的胞弟就是小鱼双胞胎弟弟吖,但是长滴丁点不像,他是瓜子脸我是大饼脸,囧rz……小鱼怨念中……
宇若vs雪沐part2;宇若依旧完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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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独相处
在床上躺了三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昏睡中渡过,每每刚有些清醒就被灌下一碗安神药,梁爽说只有多休息恢复地才会快。
我揉揉眼,窗外灰蒙蒙泛着暗蓝色的光,试着动了动,双腿依旧无力但过去隐隐的酸痛消失了。
撑着胳膊坐起身,四周十分安静,烛火烧到末尾小幅度地跳动着,应该是快天亮了。
披上衣服拉过放在床头的轮椅,撑着扶手坐上去的时候动静大了点儿,外屋守夜的仆从千儿揉着惺忪的睡眼小跑过来,“小姐醒了?小姐怎么起来了!
?”
“恩,我想出去透透气。”
我整理着衣服,“不用担心,我姐姐昨晚说过了,今天就不用喝药了,也可以起来了。”
“那……那千儿陪小姐一起。”
千儿犹豫再三,道。
“不用了,我只在院子里转转又不出门,你再去睡会儿吧。”
简单地梳洗了番,我又在腿上盖了一层毯子,“放心,要是有什么事我会叫你的。”
“好,那小姐有事就唤千儿。”
一推门,清冽的寒风迎面扑过,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感觉五脏六腑都是透凉清爽。
天空未明万籁无声,推着轮椅恣意地在院中走动,暗蓝的天色下院子的一切似乎都不同了。
兴致颇高地四处转着,转到石桌旁时不自觉地停了下来,上面的棋盘早就撤了,我看着空空的桌面,兴致一下便散了。
“安余……”
眼前浮现雪沐坐在床边无声唤着我名字的样子,胸口微堵我摇摇头试图甩开这一幕,“安余……”
又想了……这次连声音都有了……迟疑了下扭过头,雪沐真的站在我身后十步开外处。
又想了……这次连声音都有了……迟疑了下扭过头,雪沐真的站在我身后十步开外处。
他身形动了动又立刻站住,停了一会儿才慢慢向前走来,他走的很慢,步伐僵硬却极力地挺直背腰。
走近几步后我才看到他原本乌黑的头发上覆着一层霜白,苍白的脸上血色未见,双唇冻地青紫。
我微微一愣眉头皱紧,他的脚步在我皱眉的那一霎停了下来,定在了原地。
“恩……七殿下有事吗?”
等了半天他没开口,动动唇角,话自然就问出来了。
雪沐的眼里瑟缩了一下,开口:“你好些了吗?”
“七殿下是指哪儿?不过放心,我好的差不多了。”
“七殿下,请你宽心。
我知道是情势所迫你才会弃我,我所受的都是我自愿的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我说过唯心而已。
在牢……那里的日子我也想明白了,我遵从我的心做出选择,不管结果怎样都是我应该承受的,你也是遵从你自己的选择,既然选择了,有些结果就要去承受。”
摇着轮椅滑到雪沐面前,看着他的眼轻声道:“雪沐,喜欢过你我不后悔,你的选择我能体谅却无法原谅,你的正妻死在了蜀煊,而我,只是南胤梁府的梁宇。”
雪沐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微微颤着,站直的身子像是一座雕像般失去了生气。
我猛退了几步,闭塞的呼吸才得以畅通,手下的轮椅像是有千斤重,废了几次力都转动不了。
我正拗着劲时,轮椅忽然动了。
“我帮你推进去。”
雪沐没再说什么,一步一步极慢地推着我往前走,微微侧目,雪沐的手死扣着推手,骨节突出瘦削无比。
我坐得有些不自在,刚想开口,“快了,快到了。”
雪沐稍稍加快了点速度,只是在我看来还是缓慢无比。
忍着没再开口,等到房门前时天已经亮了,雪沐停了下来,声音像憋在了嗓子里:“你好好休息,清晨寒气重,以后等日出后再出来。”
我点点头没再回头,张口唤了声,里屋的千儿快步走了出来接过手,推着我进了里屋。
屋内的火盆热气腾腾地烧着,我扯扯衣领胸口闷地发慌,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壶灌了一大口,千儿来不及阻止,端着剩下的茶壶急急忙忙地去换水。
推着轮椅滑到窗边,伸手推开了窗户。
窗户的位置对着院口,眼睛眯起,看见不远处的雪沐弓着身捂着唇费力地咳嗽,千儿端着一杯热茶到我面前,“小姐,快喝些热的,你若是着凉了,千儿罪过就大了。”
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雪沐的方向,他咳了一会儿才直起身子,“你把热茶端去给他吧。”
心头抽紧,还是见不得他受苦,我叹口气伸手关掉窗口,半天,忍不住又推开了,院口已经没人了。
华寇仿似猜到我心中所想,头也没抬地回道。
“二小姐,生病久了你有没有不开心啊?我前些天问了几个大夫,大夫说久病的人心情容易不好,心情不好病也不容易好。”
“不开心倒没有,有时有点无聊。”
“恩……或许你马上就不会无聊了。”
“为什么?”
“因为二少要来了,他说他是来问你考虑好了没?”
“什么?”
“你忘了?他可是要你入赘啊……”
入赘?……入赘
修郡王的心思
我从头回想着与二少相识的过程,说相识好像他早就知道我了。
那是不是连我的身份他也早已知晓?若是知晓,那开始的一切就明了了,要我入赘多次帮我其实都是为了和南胤的合作,雪沐说过二少不会伤害我,会不会也是这个原因呢?但是雪沐那时并不知道我的身份。
看起来,夏瓷和二少似乎都在争取这个机会,不然不会无缘无故地三番两次地救我,转念又想,他俩都算是这些事端的作俑者却还一直摆着幅救命恩人的姿态,这不就等于打你一巴掌再给你一块糖!
我仰头喝干苦药,忽然有几分理解雪沐,不是身不由已而是我不犯人人却犯我,反抗无能一犯再犯!
算起来其实在我醒来的那刻就已经陷入了这个大局中,现在一一回想,感觉就像是明明拿着跑龙套的薪水,电影放出来才知道原来自己的戏份比主角还多。
我磨磨牙床,任苦味霸满整个口腔,刺激地我脑子更加清醒。
“参见郡王。”
千儿忽然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