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运动后立刻停下,容易导致脑部供血不足的。”
“剧烈运动后立刻停下,容易导致脑部供血不足的。”
赵归真猛地刹住脚步,瞳孔骤缩。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照亮了前方的一棵大树。
树下,站着一个穿着墨绿色夹克、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他正拿着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双手。
动作优雅得就像是即将踏上米其林三星餐厅后厨的主厨。
正是华东大区临时工,大慈大悲——肖自在!
“你……你是谁?!”
赵归真后退了两步,体内的七煞之气开始疯狂涌动,七张扭曲的孩童鬼脸在他周身若隐若现。
“我?我只是个恰好路过的……美食家。”
肖自在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冽的白光。
他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在看到赵归真身上那七道怨魂的瞬间,陡然爆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与……食欲!
“美味……真是太美味了……”
肖自在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鉴什么稀世珍馐:
“如此浓郁的罪恶,如此深重的业障。”
“赵道长,你知道吗?我有一种病。”
肖自在一步一步向赵归真走去。
他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甚至咧到了耳根,露出一个堪称变态的颜艺:
“我这人,天生就喜欢杀戮。但我又是个出家人,受了戒律。”
“所以,我只能去杀那些……罪大恶极、不可回收的垃圾。”
“而你……”
肖自在舔了舔嘴唇:
“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制的……满汉全席啊!”
“疯子!!你是个疯子!!”
赵归真被肖自在那种看食物的眼神吓得头皮发麻,他怒吼一声,决定先下手为强!
“七煞攒身!给我撕了他!!”
七道夹杂着浓烈怨气和剧毒的黑影,如同七条毒蛇,尖啸着扑向肖自在!
然而,面对这阴毒无比的攻击。
肖自在连躲都没躲。
他只是轻轻合拢了双手。
“阿弥陀佛。”
嗡!!
一股纯正至极、至刚至阳的少林大慈大悲掌力,如同金色的海啸般,从肖自在体内轰然爆发!
“大慈大悲手!”
一个巨大的金色手印凭空出现。
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势,直接拍在了那七道黑影之上!
“啊!”
那七个被炼化的怨魂,在接触到这股纯正佛门罡气的瞬间,发出了痛苦的哀鸣。
直接被拍得溃散开来,重新缩回了赵归真的体内。
“噗!”
赵归真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一棵大树上。
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一棵大树上。
实力差距太大了!
在肖自在这种顶尖的杀胚面前,他这种靠邪术堆起来的野路子,简直脆弱得不堪一击!
“不要急……前菜才刚刚开始。”
肖自在走到瘫倒在地的赵归真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将他死死地钉在树干上。
然后,在赵归真惊恐欲绝的目光中。
肖自在慢条斯理地从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了一个极其专业的……急救包。
“你……你想干什么?!”
赵归真挣扎着,声音颤抖,“我是罪犯!你们公司有规定的!你不能动私刑!你应该把我交给法庭!”
“法庭?不不不,这里是高端定制的专属服务。”
肖自在打开急救包,从里面拿出一袋生理盐水、一袋葡萄糖,还有几支肾上腺素。
他动作极其熟练地将点滴瓶挂在旁边的树枝上,然后抽出针头,精准地扎进了赵归真手臂的静脉里。
“我查过你的资料,杀了七个孩子。这种罪孽,一颗子弹就解决你,太暴殄天物了,也太便宜你了。”
肖自在调试着点滴的流速,语气温柔:
“这葡萄糖和肾上腺素,能保证你的生命体征始终处于最平稳、最清醒的状态。”
“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会因为疼痛而休克,更不会轻易地死去。”
“我们会有一个……极其漫长且愉快的夜晚。”
听到这话,赵归真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眼泪鼻涕横流:
“魔鬼!你是魔鬼!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嘘……”
肖自在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唇边,示意他安静。
随后,他从急救包的最底层,掏出了那个昨天在切羊肉时用过的金属小盒。
“唰。”
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被他捏在指尖。
“之前在广场上,天枢真人的那句评语让我很受启发。”
肖自在看着赵归真,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狂欢:
“他说我切羊肉的手法不错。”
“但其实,我一直想做一道名菜,名叫……羊蝎子。”
肖自在的手术刀,轻轻地划开了赵归真的道袍,刀刃贴上了他的皮肤:
“就是那种……要把肉一点一点、一丝一丝地从脊椎骨上剔下来,只留下最干净的骨架的那种做法。”
“赵道长,既然你修成了这七煞攒身,想必骨头一定很硬吧?”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片幽暗的山林,惊飞了无数夜宿的飞鸟。
月光下。
斯文的眼镜男沐浴在血雨之中,手中的手术刀化作了一曲残忍而华丽的交响乐。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刀刃划过骨骼的美妙触感。
“太爽了……”
“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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