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飞了的肖自在!
“行了,收队。”
张天奕把那把有些破旧的油纸伞随手一扔,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今天的心情可以说是犹如坐了过山车。
先是见识了双全手的阴毒,接着又放了个大招,最后还敲了赵方旭一笔竹杠。
这感觉,简直比连赢十把排位还要舒坦。
“既然这违章建筑已经拆了,剩下的扫尾工作,就是你们哪都通的业务范畴了。”
张天奕转过头,看着张楚岚和一众临时工,语气恢复了那副慵懒淡然的调调:
“道爷我这人,向来是管杀不管埋。”
“楚岚啊,你带着这几位……呃,专业团队,把这村里的人清点清点,该抓的抓,该遣散的遣散。”
张天奕走到躺椅旁,看着还在昏睡的陈朵,眼神柔和了几分:
“这丫头体内的原始蛊虽然被我压制了,但刚才那一下反噬,伤了些元气。我得带她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调理调理。”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既然赵胖子说费用全包,那我们就先撤了,去市里找个带私汤的五星级酒店。你们办完事,自己看着办吧。”
“得嘞!师爷您慢走!”
张楚岚赶紧鞠躬欢送,“这里交给我,您踏踏实实地去度您的假!”
王也和诸葛青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跟在张天奕身后充当提包小弟。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村口走去。
直到张天奕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在场的临时工们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呼……这位爷可算走了。”
王震球拍了拍胸口,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顺畅了。
“行了,各位,干正事吧。”
黑管儿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咔吧”的脆响,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此时的碧游村广场上,一片狼藉。
马仙洪依旧瘫坐在那个巨大的琉璃坑边缘,目光呆滞地看着坑底。
他的信仰、他的骄傲、他对亲情的信任,在今天被彻底碾得粉碎。
黑管儿走到马仙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拿出一副特制的手铐,还有一根长针。
“马村长,走吧?是自己戴上,还是我帮你戴?”
马仙洪缓缓抬起头,那张清秀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桀骜,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灰败。
“我自己来。”
他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非常配合地伸出双手,任由黑管儿将手铐扣上、将针插上。
“麻烦你们……带我走吧。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一个人待会儿。”
马仙洪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现在只想静静地思考一下,自己这前半生,到底算个什么。
见教主都放弃了抵抗,周围那些原本还想拼死一搏的上根器们,也都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法器。
连神仙都下凡把炉子给秒了,教主也认罪伏法了。
他们再反抗,那不纯粹是茅坑里打灯笼——找屎吗?
毕渊老爷子叹了口气,主动伸出双手。
仇让虽然满脸不甘,但也咬着牙低下了头。
临时工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点人数,核对身份。
“一、二、三……十一个。”
老孟推了推眼镜,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老孟推了推眼镜,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不对啊,情报上说,碧游村十二上根器,这里怎么少了一个?”
张楚岚凑过来一看,眼睛一眯:“少的是那个野茅山,赵归真!”
“这孙子跑了?”王震球四下张望了一番。
“等等。”
黑管儿突然发现了盲点,“不仅是赵归真没在……老肖呢?”
此一出,几位临时工互相对视了一眼。
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默契。
张楚岚咽了一口唾沫。
脑海中浮现出昨晚肖自在看马仙洪时的那种变态眼神。
“我估摸着……”
张楚岚干笑两声,“肖哥可能是觉得昨天音乐节的肉没吃过瘾,去给自己……加餐了。”
众人:“……”
……
与此同时。
碧游村外,一处深山老林里。
夜色如墨,树影婆娑。
“呼……呼……呼……”
一阵粗重、慌乱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树林中显得格外刺耳。
赵归真此时正像一条丧家之犬,在灌木丛中疯狂地逃窜。
他身上的道袍被树枝挂得破破烂烂,脸上满是惊恐的汗水。
“妈的!妈的!这碧游村竟然是个大坑!”
赵归真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疯狂咒骂:
“连特么天劫都引下来了!那还是人待的地方吗?!还好老子机灵,趁着他们看雷的时候开溜了!”
赵归真这人,是个彻头彻尾的败类。
他修炼野茅山的邪术“七煞攒身”。
为了增强实力,不惜残杀七个无辜的孩童,将他们的怨魂炼入体内。
他躲进碧游村,就是为了借马仙洪的修身炉洗白自己。
但现在炉子没了,公司的人又进了村。
他要是被抓住,那就是个枪毙一百次都不嫌多的下场!
“只要跑出这片山……只要逃到国外……”
赵归真咬着牙,继续拼命地往前狂奔。
突然。
他感觉自己的脚好像踢到了一根极其坚韧的细线。
“嗡!”
一阵若有若无的梵音,毫无征兆地在树林中响起。
“跑了这么久,你的心率已经到了一百八十,呼吸频率也彻底乱了。”
一个温和、儒雅,甚至带着几分关切的声音,从前方的黑暗中缓缓飘来。
“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啊,赵道长。”
(请)
爽飞了的肖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