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公府。
徐达今天穿着一身崭新的蟒袍,站在大门口,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聘礼到——!!!”
随着一声高喝,十辆巨大的马车停在了国公府门口。
没有金银首饰,没有绫罗绸缎。
第一辆车的红布被掀开。
满满当当的一车弯刀!
刀刃上甚至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暗红色锈迹,那是北元人的血。
“这……”
前来观礼的宾客们都傻眼了。
哪有人送聘礼送凶器的?
徐达却一步跨上前,随手抽出一把弯刀,屈指一弹。
铮——!
清脆的刀鸣声悦耳动听。
“好刀!这是北元怯薛军的制式佩刀,非千夫长不能佩戴!”
徐达大笑三声,转头看向朱樉:
“好小子!十车弯刀,这就等于斩了数千鞑子!这份聘礼,比十万两黄金都重!老夫收下了!”
朱樉翻身下马,对着徐达抱拳一礼:
“徐叔,黄金也有。”
他手一挥。
后几辆马车的红布掀开。
金灿灿的黄金堆成了小山。
那是从王保保的大营里抢来的军费。
这就是朱樉的风格。
简单,粗暴,且富有。
“妙云呢?”
朱樉目光越过人群,看向国公府深处。
按照礼制,新娘子这时候应该盖着红盖头,由喜娘搀扶着送上花轿。
八抬大轿早就停在一旁候着了。
然而。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徐府的中门大开。
没有喜娘,没有盖头。
一个身穿大红嫁衣的高挑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徐妙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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