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你俩聊兵法?秀,太秀了!
徐妙云今日梳着高髻,插着金凤步摇,脸上画着略显浓艳的红妆。
但这妆容,并没有掩盖住她眉宇间的那股英气。
她没有丝毫羞涩,目光直直地撞上了朱樉的视线。
四目相对。
没有脉脉含情,却有一种只有同类才能读懂的欣赏。
大明最猛的屠夫皇子,和大明最聪慧的将门虎女,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默契。
“轿子太闷。”
徐妙云走到那一排迎亲队伍前,指了指朱樉身旁的一匹备用战马:
“我要骑马。”
周围的宾客倒吸一口凉气。
新娘子不坐轿子要骑马?这成何体统!
就连徐达都有点挂不住脸,咳嗽了一声刚想说话。
朱樉却笑了。
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上,
洞房花烛夜,你俩聊兵法?秀,太秀了!
朱樉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那是常年握刀练出来的力量,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徐妙云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呼吸一下子乱了。
“想学?”
朱樉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俺的杀人技,可是很贵的。而且,练起来会流血,会很疼。”
徐妙云咬着嘴唇,眼中水光潋滟,却毫不退缩:
“我不怕。”
“好。”
朱樉一把扯下床幔,红色的纱帐缓缓落下,遮住了一室春光。
“明日开始,俺教你杀人。”
“但今晚……”
“先办正事,给咱爹造个皇孙出来!”
徐妙云的一声惊呼被吞没在唇齿之间。
红烛摇曳,直至天明。
这一夜,秦王府内春光无限。
……
鸡刚叫过三遍。
天边才泛起一丝鱼肚白。
寻常人家的新媳妇,这会儿怕是还在被窝里贪睡,羞答答地等着郎君画眉。
可秦王府的校场上,早就炸开了锅。
“砰——!”
一声巨响,惊起了树梢上的几只寒鸦。
紧接着就是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二哥!二哥饶命啊!屁股开花了!”
朱棣趴在泥地里,身上背着个五十斤重的大沙袋,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他旁边,老三朱棡更惨,直接累得吐白沫了,被两个玄甲卫像拖死狗一样拖着跑。
朱樉手里拎着一根带刺的荆条,面无表情地站在点将台上。
哪怕是昨晚刚洞房,他脸上也没见半点疲态,反而精神得像头刚吃饱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