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样一来即便卓欢受封县主她们也未必会回府,毕竟家族里荣辱与共。
除非卓欢真有一门推不掉的婚事。
她们主动向皇帝投诚又捞了个县主来当,东窗事发后也能保全自身。
而童乐出现打破了平静。
他明面上已死,实则出关府后一举一动都离不了监视,一旦发现此人被关山越收用,又着手开始查走私与叛国之案,心虚的参与者必会下手。
看来童乐所说的那两批杀手里,有一拨人是卓父派去的,应该是杀人的那拨,毕竟卓父不知道账册上是否有他拿钱的记录,当然是毁尸灭迹最方便。
大概率是命人杀人的交谈被卓欢撞见,情急之下她惊慌失措向她娘俩求助,她娘应该也没料到一桩陈年走私案还有后续,居然还闹到要杀人的地步。
刘氏毫无犹豫地在女儿与夫君之间选择避开争端保全女儿,全然不顾外间如何传谣,再次带着女儿进宫求生。
两拨人里,一拨杀手来自走私案牵扯进来的官员,另一拨保童乐的人则是想像上一世一样利用他谋划刺杀,有很大可能参与过邯城叛国案。
至于那群来得正是时候的舞女,就是拜别
再回到乾清宫已是亥时,关山越面朝外侧躺,睁着眼睛,在文柳进门时第一时间和他对上视线。
睡不着这么长时间还醒着。
关山越也不吝啬思念:想你。
这动静
李公公心情灿烂美妙,低头抿嘴压抑笑容,听他们二人想来想去。
嗯,现在见到人了,睡吧。
文柳停在七步开外的距离,由着宫人拆下发冠配饰,再小心翼翼收拢好衣袍。
濯洗上床的过程里,关山越就这么盯着他,蓦地出声慨叹: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同床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