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嗝~”阮汀兰惊得打了个嗝儿,不敢置信地抬头看他,刚哭过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你在干嘛?”
傅明聿无辜地回望她红肿的眼睛:“哄你啊。”
阮汀兰:……
她瞪了傅明聿一眼,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没好气道:“我又不是珠珠,哪有这么哄大人的?”
傅明聿摸了摸鼻子:“那媳妇儿,我这不是成功了吗?你没哭了呀。”
阮汀兰:……
瞧他这笨拙的模样,阮汀兰也气不起来了,再加上刚刚痛快哭了一场,将心中的郁气发泄出来了,她也好受了很多,吸了吸鼻子,又把傅明聿扯着在床上躺下:“这段时间都没好好休息吧?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赶快眯一会儿,天亮了我陪你回医院。”
刚才透过傅明聿的话,她已经猜出来了,这男人是从医院里偷溜回来的。
傅明聿拉着她也躺到自己旁边:“媳妇儿,你也快睡,一会儿就要天亮了。”
阮汀兰随后关了灯,在他身边躺下。担心压着他的伤口,还特地离了些距离。谁知傅明聿却对此十分不满意,直接一把将人拉进怀里抱住:“媳妇儿,你离我那么远干嘛?”
阮汀兰挣扎:“你疯了?你受伤了!快放开我!”
“哎哟,媳妇儿,本来好好的,你一乱动,我的伤口立马就疼起来了。”
一听他这么说,阮汀兰立马不敢动了。
傅明聿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出来,天知道这半个多月,他有多渴望此刻的温情。
阮汀兰也放弃了挣扎,想着他受伤的是腹部和腿,自己不乱动,应该不会压着他,就这么睡也行。
谁知睡着睡着,某人的手却不安分起来,感受到被撩起的衣摆,阮汀兰愤恨转头凶他:“傅明聿!你……唔……”
转过来的头直接被人揽住,红唇被人精准采撷。阮汀兰挣扎几下,也不敢太用力,怕碰到他的伤口,最后只能任由他去。
好在男人知晓分寸,身上有伤,也不敢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贪恋地、温柔的吻着她的唇,似乎感受着她的气息,就能抚平这半个月的惊心动魄……
第二天早上,阮云珠是被冻醒的,灶里的柴火烧完了,炕里也没了温度。
她迷迷糊糊转头去找小兰的怀抱,想躲在她的怀里取取暖,没想到摸了个空。
“小兰?小兰?”她嘴里嘟嘟囔囔地爬起来,顶着一头鸡窝头,睡眼惺忪地往外走,走到堂屋的时候,突然发现小聿的房门关着。
嗯?这几天小聿没在家,那屋没人住,一直都是开着的,咋突然关上了?
她好奇地走到门口,一把推开房门,就见铺着大红被单的炕上,小兰正睡得香甜,小聿正低着头,好像要……
“小聿,你在干嘛?你是要亲小兰的嘴吗?”阮云珠眨巴着大眼睛,单纯地看着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