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和小聿永远在一起吗?
阮云珠自然是想的,但是小兰和小聿现在不就是在一起吗?阮云珠不理解,但奶奶说,等过年她就知道了。
今天才腊月19,离过年还有十来天呢,阮云珠只好按捺住内心的好奇。
中午吃的是小聿和小琛、小盛三个人刚从冰河那边摸回来的鲢鱼,加上新鲜的豆腐一炖,又香又下饭,随时还能再下点白菜、萝卜、海带之类的东西进去,随煮随吃。
吃完饭没多久,齐美丽就拎着一个大桶,带着流鼻涕的王向阳过来了。
没错,王向阳又感冒了,吃了感冒药,已经快好了,但那大鼻涕还是一吸一吸的,磕碜得很,齐美丽嫌弃坏了。
“你小子,流鼻涕不许用手抠,拿手帕擦,也不许偷偷抹在珠珠的衣服上!”
阮云珠惊骇:“王向阳!你什么时候把鼻涕抹我衣服上了?”
王向阳脸有点红,不好意思地对了对手指:“老大,你别听我妈瞎说,我就是有一天流鼻涕糊手上了,不小心擦她衣服上了,她就总觉得我天天往她衣服上擦鼻涕。”
阮云珠嫌弃地推着轮椅后退一步:“王向阳,从现在开始,你离我一米远!”
王向阳吸了吸鼻子,委屈,但不敢说。
那头,齐美丽已经拎着大木桶往厨房后面去了,一边走一边喊:“郑婶子,我来了,咱们开始吧?”
郑寻梅在厨房里应声。
阮云珠好奇:“王向阳,他们要干啥?”
“不知道,我看我妈拎了一桶泡好的黄豆,应该要做酱块子吧。”
阮云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走,咱们去看看。”
厨房里,郑寻梅和齐美丽确实是在一起煮黄豆,准备做酱块子。
齐美丽把桶里泡好的黄豆一股脑倒进大铁锅里,里面是郑寻梅刚刚倒进去的黄豆。两家一起做,柴火和盐一家出一半儿,省事。
齐美丽一边搅拌着锅里,一边对郑寻梅挤眉弄眼:“婶子,那玩意儿,给傅团长喝了没?”
郑寻梅压低声音摆摆手:“我藏起来了,我那儿子是个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得找个合适的机会才行。”
齐美丽怪笑着点头:“我懂我懂。”傅团长一看就是禁欲系,不像她家那口子,恶狼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