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木锦,木锦看着他,笑着用力点了点头。
“哈哈哈――!”
周老爷子笑着竖起右手大拇指。
“可可是这个!”
大步流星往里走,中气十足。
“今晚――好好庆祝!”
“是!”
吉林省,建设兵团驻地。
宋建党站在办公室窗前,手里捏着那份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的报纸。
窗外是广袤的黑土地,秋收刚过,秸秆垛子码得整整齐齐,远远近近散落在田野里。
他今年五十多了,在兵团待了大半辈子,从一个小兵干到副师长,脸上的褶子一道一道,都是被北风和岁月一起刻上去的。
低头又看了一眼报纸上那个名字――林可。
佩服!
又果然如此!
他就知道,当年那个被周大少捧在手心里的女人,不是什么花瓶。
第一眼看见林可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人不是等闲之辈。
现在人家是大作家了!
全国出名的那种!
宋建党又看了一遍那篇报道,关于林可新书的,关于“现象级畅销”的,关于“新中国新一代作家代表”的。
把报纸折好,压在办公桌的玻璃板底下。
周大少现在可比他高了好几级。
夫妻俩一个从军,一个从文,一个比一个出息。
宋建党笑了笑,摇摇头!
“真是天生一对!”
“撕!”
一处土房里,沈傲雪黑沉着脸。
报纸从中间裂开,一分为二,林可的名字被撕成了两半,孤零零躺在泥地上。
但她还不解气,又捡起来,再撕、再撕,撕成碎片......
“林可!!!”
她记得林可,怎么可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