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顺着他的下颌线,一寸一寸往下,亲过下巴,亲过那处跳动的动脉,最后落在那块凸起的喉结,温热的唇贴上去,轻轻、含混蹭了蹭。
周中锋的呼吸骤然重了。
那双总是沉稳如深潭的眼睛暗了下去。
大手从林可腰侧滑到后背,沿着那根纤细的脊骨一路往下,五指张开,扣住她的腰窝,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力气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恩!”
林可满意弯了弯嘴角,眼底映着男人情动的样子,像只偷了腥的猫。
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唇角贴着他的锁骨,一下一下亲。
旗袍的盘扣不知什么时候又解开了一颗。
男人的手指穿过她散落的长发,托住她的后脑,微微用力,让她的脸仰起来。
四目相对。
然后他吻了下来。
书桌上的文件被扫到一边,毛笔滚落在地,砚台里的墨汁洒了几滴,在宣纸上晕开一团一团的墨花。
没有人去捡,没有人去看。
窗外,树上的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
太阳都害羞了!
东区花园,亭子里。
周老爷子坐在石凳上,面前一盘棋,黑子白子杀得正酣。
他对面的老友捻着一枚白子,举了半天没落下,嘴里啧啧叹着,不是叹棋,是叹人。
“周老,你们家林可同志,那可真是――武能安邦,文能治国啊!”
周老爷子落了一子,眼皮都没抬,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你这话说的,夸张了啊!”
“夸张什么夸张!”
另一个老友端着茶杯,茶杯举到嘴边又放下。
“特异部那摊子事,换个人去管,那些能人异士能听?我跟你说,上回我家老三跟我念叨,说特异部那些人,外面传得凶神恶煞,神鬼莫测......但见了林可同志跟耗子见了猫似的,乖得不行。”
“还有雪山――雪山那件――办得那叫一个漂亮。”
那些怪物,他们这个级别,当然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