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火!”
呼喊声此起彼伏。
傅老爷子的勤务员和警卫员提着水桶来回奔跑,被吵醒的邻居们纷纷赶来帮忙,有人抱着脸盆,有人拖着水管。
巡逻的士兵吹响警哨,更多人影涌向冒烟的傅家小楼。
透明鸟趁机振翅高飞,溜进了傅老爷子的卧室。
傅老爷子和明素梅早就分房睡,这个平时无人敢进入的房间现在门户大开。
房间出乎意外,布置的很简朴。
“那是什么?”
透明鸟敏锐注意到,大床后墙上有一块颜色略新的木板。
“咔嗒!”
它用喙轻轻一啄,木板松动了。
推开后,里面露出一个阴暗的壁龛。
那是个小型祭坛,上面摆放着几个狰狞的雕像。
三只眼睛的蟾蜍、人面蛇身的怪物......
最骇人的是几团黑乎乎的干瘪物体,透明鸟仔细辨认,那分明是某种动物的心脏。
祭坛中央的铜盆里装着暗红色液体,散发出淡淡的腥味。
透明鸟的羽毛不自觉蓬起。
“真恶心......”
它还注意到祭坛下方压着几张发黄的纸,上面画着扭曲的符文,有些符号看起来像蜷缩的小婴儿。
外面的喊叫声越来越近,透明鸟赶紧离开。
一路飞着,它又无意中进了二楼走廊最后面傅承的房间,这里也空无一人。
着火后,傅承应该是跑出去了。
房间整洁阴暗,每件物品都像用尺子量过般整齐排列。
“咦?”
经过周中锋的训练,不但是小黑,透明鸟也学了不少本事。
开锁?
对它来说轻而易举。
透明鸟被一个上锁的红木柜吸引,更巧的是钥匙就挂在旁边墙上,可能主人离开的太匆忙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