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看鸟大爷的本事!”
透明鸟用爪子和喙轻松拧开柜门,里面的景象让它羽毛倒竖。
“我草!”
二十几个玻璃罐整齐排列,福尔马林液体中浸泡着各种人体器官!
一个罐子里是浑浊的眼球,瞳孔已经扩散;旁边的罐子里是一截苍白的手指,指甲缝里还有血迹;最骇人的是最下层那个罐子,里面漂浮着个不足巴掌大的胎儿标本,蜷缩的像只虾米。
每个罐子上都贴着标签,写着日期和......人名?
“傅家都是什么人哦?真是丧尽天良!”
透明鸟颤抖着关上柜门。
“好可怕,真不是人......比雪山的那些大家伙可怕多了......”
从傅承房间出来,透明鸟又进了一间大房间。
“哇,真豪华!”
这房间布置的,比它主人们的房间都要好,比刚刚那两间房间更是好太多了!
“原来是傅修城的房间。”
透明鸟落在一张书桌上,眯着眼睛看着上面的照片。
傅修城它当然认识,那个家伙一直打它女主人的主意,真是痴心妄想。
“奇怪,傅修城呢?也没看到他出去救火啊!”
透明鸟小脑袋里满是疑惑。
看着那张大床,床铺整整齐齐,根本没人用过。
“那家伙大晚上去哪了?”
“轰隆!”
透明鸟来不及细想,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它急忙飞出房间,此时傅云和明筝的卧室已经完全被火焰吞噬,人们正拼命泼水。
傅老爷子站在院中央,脸色铁青,时不时恶狠狠瞪向明筝和傅云。
傅承站在黑暗的角落里,看着傅云和明筝越发不顺眼。
明素梅被下人扶着,看着大火满是着急。
“好好的,怎么就起火了?”
明筝瘫坐在石凳上,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花,她神经质摇着头,嘴唇不停颤抖。
“真的......真的有个鬼影......父亲您相信我......”
“闭嘴,你是被大火吓坏了,在胡乱语。”
这个时候,这个蠢货居然敢说这些封建迷信的话,想要给他惹麻烦吗?
傅老爷子恨不得弄死明筝。
傅云紧紧捂住明筝的嘴巴,妻子这是在找死!
虽然他们傅家权力不小,但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说这些封建迷信的话啊!
傅云也不敢与傅老爷子对视,他睡衣的袖口被烧焦了一块,露出里面发红的皮肤。
傅老爷子,明素梅,傅承没有任何关心,三人眼里满满都是嫌弃。
今晚的祸事,都是这对蠢货夫妇惹起来的。
透明鸟突然感到一阵内疚,在树枝上不安挪动着爪子。
它本来只想吓唬吓唬这个欺负主人的坏女人,没料到会......
但是!
如果不是这场火灾,它又怎能发现傅家那些可怕的秘密?
“哗啦――”
随着最后一股水柱浇下,大火终于被扑灭,但傅云和明筝的房间已经烧的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