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了。
他准备去医院看看光辉。
走到一半,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一拍大腿:“坏了,把傅宴给忘了,怕不是在小岛上要哭死了吧?”
何止是战野把他给忘了。
就连吴军长也忘了告诉傅宴,秦骁已经转危为安。
果然,电话打过去。
过了好久才找到他的人,竟然躲在柜子里。
这些天。
他一直在那个狭小的柜子里,好像只有在那里,他才有安全感。
“老傅,对不住,我哥活过来了,忘了告诉你,你没事吧?”
傅宴在电话那端刚要骂人,战野迅速挂断电话。
嘴里还碎碎念:“老傅这脾气,可得改改,怪不得他家梦瑶跑了,吓死人,幸好我挂的快。”
战野捋顺胸脯。
到军区医院门口时,见何穗穗先他几步,也进了医院。
他哥早就出院,这女的总来这里做什么?
战野跟随她的脚步,看看她究竟要干啥?
江若初和灿灿吃完饺子,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
“你真的要嫁给他?你确定?”
“若初,我比你还大几岁,所以,我比你成熟,这件事,我想的非常清楚,眼下,这个男人最适合我。
而且,你不知道,他有多喜欢我,我们是两个孤独的灵魂,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相见恨晚。”
“可是,你也听见战野说什么了,难道你就一点不在乎?”
灿灿无奈叹气:“若初,战野的话,你能信么?他就是见不得我一点好,在挑拨离间,总之,你放心,我这么大人了,不会上当受骗的,我这次是真的遇到了爱情。”
江若初也只好作罢:“哪天结婚?”
“咋的?要随份子?等你钱攒够了再说吧。”
两个人在饺子馆,就此分别。
江若初明知道灿灿深陷其中,却怎么也救不了她。
看来。
南墙这玩意还得自己撞。
只有自己撞的,才最明白,最清楚,最清醒。
南墙专治何种不服。
军区医院。
战野跟随何穗穗来到一间病房门口。
原来是吴军长住院了。
他因为秦骁的事,还有程掣和赵德柱还没有消息的事,一下子病倒了。
现在。
何穗穗又到他病床前哭哭啼啼抹眼泪:“吴军长,我想去海市,去我男人曾经生活过的地方生活,可以帮我找一份工作吗?”
“那边虽然环境不错,可不比京城是大城市,你确定要去那边生活?能适应吗?”
何穗穗心想,只要她能拿到抚恤金,去哪儿生活都一样。
可现在的问题是。
这抚恤金她能拿到手吗?
“吴军长,我还有个妹妹要养,她在京大的食堂打点零工,也不是长久之计,我想着,小城市开销能小一点。
主要是那边除了是我男人生活过的地方,也有我男人的很多战友,多少也能帮衬一下我们娘几个,干点什么也能方便一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