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军长对于何穗穗提出的要求,肯定是即尊重又尽量满足。
“何同志,你确定想好了?只要你想好了,这件事我一定帮你办。”
“吴军长,我想好了,京城这边的家,我已经回不去了,我那婆婆已经撵了我好几次,还要霸占我丈夫的抚恤金,我真的没办法在这边生活,我想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吴军长默默点头:“也好,等你放下了铁军,要是有想法,遇到合适的,就再处一个,你还这么年轻。”
“再说吧,吴军长,我现在实在没有那个心情,您要是有合适的人选,可以给我妹妹介绍一个吗?她眼看着也快二十了,还没对象呢,真是急死人了。”
“成,这不是问题,小伙子还不有的是。”
何穗穗达成心愿,回去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几日后。
江若初送检的检查结果出来。
她的母亲乔淑芳的确被人下了慢性毒,还好被发现的及时。
不然,再过久一点,命就要没了。
江若初当即报了公安,因为她是家属,要回避。
这个案子不能亲自侦办。
“妈,所有猜想都是真的。”江若初把送检报告递给母亲。
乔淑芳震惊之余,不禁感慨:“这是有人想要我的命啊,是我挡了他们这些恶人的路…”
江来扶上轮椅的手,骨节发青:“邪不压正…”
“爸说的对,邪不压正,我就不信,这些做坏事的人,晚上能睡的着觉?能踏实?”
江若初又叮嘱母亲,就当不知道这回事,继续按部就班的去上班。
公安那边也在暗中调查此事。
不会打草惊蛇。
秦骁恢复的还不错,现在能自己支撑着床坐起来了。
最近几天,小院来人不断。
都是来看望他的。
他迟迟不见程掣,问战友:“程掣现在怎么样?还没出院吗?他在哪家医院,过几天我去看看他,还有赵德柱,他伤的严重吗?”
“秦团长,你还不知道?他俩…他俩失踪了啊,还没找到,唉,吴军长因为这事,急火攻心,住进了医院。”
秦骁那双眸子,瞬间黯淡下来。
没有任何人告诉他,程掣和赵德柱失踪了啊。
已经过去很久了…
他们能在哪?
年年岁岁在院子里疯跑,跑着跑着,跑到了秦骁身边。
这才拉回他的思绪。
看望秦骁的战友不想打扰他太久,便起身告别了。
“爸,你什么时候才能陪我玩呀。”岁岁撅着小屁股上床,窝在爸爸的怀里。
秦骁亲了口闺女:“这些天想爸了吗?”
年年倒是不像妹妹那么腻歪。
而是。
背着小手站在床边,像个小大人一样训妹妹:“岁岁,跟你说了多少次,咱爸要注意休养,你又去烦爸。”
秦骁另一只手捞起儿子:“臭小子,爸不在家,有没有好好保护妈妈和妹妹?”
年年没回答,皱着小眉头,空了几秒。
而后有些失望:“爸,你还没亲我呢?你都亲妹妹了,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啊?你都不亲我…”
家里两个娃,总爱争风吃醋。
“大老爷们,亲啥?”秦骁额头顶向儿子额头。
这是他稀罕儿子的方式。
年年终于露出笑脸。
江若初端着饺子进来:“快下来,怎么都跑到爸爸身上去了?压坏了,我可要讹你们。”
“妈,是舅妈包的饺子吗?”岁岁从爸爸身上下来。
呲溜一下,下了床,不跟她爸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