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浑身上下绵软无力,仿佛被一股无形且沉重无比的力量紧紧拖住一般;与此同时,身体各处也不时传来阵阵不适感,令其痛苦难耐至极。
好不容易挨到大家吃完早饭,李美珍才勉强拿起筷子尝了几口食物。谁知仅仅只是这么几下而已,她便突然感到胃部一阵翻江倒海似的难受,紧接着便是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无奈之下,她只得放下手中碗筷,慢悠悠地走到柜台后方坐下休息。此后整整一天时间里,李美珍皆是一副无精打采、萎靡不振模样。
时光悄然流逝,转眼之间太阳已然西斜。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再次向李美珍袭来,伴随着头晕目眩而来的还有那种难以喻的难受感觉。
李美珍深知如此下去绝非良策:倘若自己真的病倒在地无法动弹,两个孩子恐怕就连一口热乎饭菜都吃不上啦!以前还有云帆能够依靠帮助一把,可如今呢?环顾四周,竟找不出哪怕一个值得信赖之人可供倚靠……
李美珍挣扎着给孩子和高掌柜,做了下午饭,把铺子门关了,去找郎中。
以前在高家商场的那几个郎中,现在都各自在县城自己开了药铺,李美珍去了那家经常给她看病的药铺。
当李美珍踏入房间时,里面空无一人,年迈的郎中正戴着老花镜专注地阅读着一本医学书籍。
李美珍轻轻地踏进铺子里,放低声音向郎中问候道:“郎中您好啊!”
听到有人进来,老郎中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李美珍身上。于是迅速取下老花镜,站起身来关切地询问道:“哦哟,原来是三奶奶呀!请问高老爷这两天身体状况如何呢?”
李美珍无奈地叹息一声,回答说:“唉,您知道的,俗话说得好,‘伤筋动骨一百天’嘛!这几日高老爷依然无法行动自如,只能整日躺在炕上养病。连我自己都快要累垮啦!”
老郎中凝视着李美珍那略显疲惫的面容,继续追问道:“那么,三奶奶今日前来此处,是否就是要替高老爷拿些药材回去煎服呢?”
李美珍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轻轻地摇了摇头,缓缓地开口道:“并非如此,近两日我身体不适,一直强忍着支撑到现在。然而今日,这种不适感愈发强烈,实在难以忍受,故而前来问诊。”
老郎中听闻此,连忙开始仔细地为她号脉,并关切地询问道:“哦?原来是这样,不知三奶奶可有何具体症状?另外,我还听闻和顺与云帆皆已离去,此事是否属实?”
李美珍微微点了点头。
老郎中见状,不禁叹息一声,感慨道:“唉,这高老爷一旦摔伤,高家便如大厦将倾,摇摇欲坠矣。而那继业、继承二子,恰似其母一般,心地不善,手段阴险呐。”说罢,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李美珍听后只是报以一抹苦笑,并未语。就在此时,老郎中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高声喊道:“恭喜三奶奶啊!您又怀孕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