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掌柜皱起眉头,满脸愁容地望着天花板,心中暗自思忖:“唉!我怎么会如此倒霉呢?竟然把自己给摔伤得这么严重,如今只能整日卧床休息,连动一下都异常困难。而偏偏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云帆与和顺又接连离去……”
高掌柜心里很清楚,云帆跟和顺向来都是死心塌地、全心全意地追随自己。此次选择离去,无非就是由于自己将厂子里的事务全权交由亲生儿子继业接管所致。
正所谓知人知面难知心啊!尽管平日里大家相处融洽,但真正到了利益攸关之时,谁能保证对方不会心生异念呢?
毕竟,人心如海底之珍珠般难以捉摸透彻;行事作风更是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那般令人无法猜透。
高掌柜不禁陷入沉思之中――虽说云帆和和顺只是两个外来之人,把整个厂子交托于他俩之手,自己确实不放心。
然而话虽如此,难道将厂子传给自家儿子继业就能确保万无一失吗?
想到此处,高掌柜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啦!和顺与云帆决然离开,派儿子前去相邀,恐怕是徒劳无功咯!”
此时此刻,懊悔之情涌上心头,高掌柜暗暗责备自己太过粗心大意,才酿成今日这般苦果。
几天前,和顺把去高家庄盖房子的事情,和顺详细的向高掌柜做了汇报。
而且和顺也向高掌柜详细的叙述了当时的情况,要不是和顺当时服软低头,他的两个儿子说不定会把和顺美美的揍了一顿。
高掌柜一直觉得和顺就是自己并肩作战的战友,但在自己儿子眼里,和顺却成了他身边的一条狗,这话骂的太伤心了,无论是谁都承受不了。
和顺向他说这件事的时候,云帆就在身边,云帆当时惊得嘴巴张的老大。半天挤出的一句话“继业和继承在府里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
和顺半天逼说出一句话“他们在府里的时候,有老爷压着,去那儿了就无法无天了。”
高掌柜本来打算着找个时间和和顺一起去高家庄看看在顺便好好教训一下自己的两个儿子。怎么能这么说人呢?!
和顺比自己还年长几岁,按理说他们应该叫声大伯才是,可这两个畜牲竟然这样说话。
但高掌柜还没来得及去高家庄,自己就摔伤了。
这和顺与云帆前脚刚刚离开,李美珍后脚便感觉心中愈发不是滋味儿。自从那高掌柜病倒卧床之后,她原本平静如水般的生活瞬间变得愁云密布、阴霾重重起来。
天尚未破晓之际,李美珍便已早早起身,拖着略显疲惫不堪之躯走进厨房,忙碌地为高掌柜和两个孩子准备早餐。然而,尽管饭菜的香气弥漫于整个房间之中,可李美珍却始终提不起半点儿精神来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