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姨瞬间哑然闭嘴,只能一脸惨白退下。
高潇见此也不想留了,找了个借口就走了。
谢闻洲目光施舍向下,他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楼下忙前忙后的南迦,在给谢准备新的药。
而她的手臂似乎还在渗血,小脸疼得都发白了。
谢闻洲神色讳莫如深,脑海与记忆的身影重叠。
许南娣也是一个能忍痛的人,痛到曾经为她挡下一刀,也闷不吭声。
他心头浮现了一丝躁意。
为什么这个南迦总是让他想起那个人。
南迦,南娣……
谢闻洲吐了个薄冷的气息,给特助发了短信。
南迦的全部信息,我今天之内要全部见到。
发完消息,他又拨了电话。
那头接通后,“谢总?”
谢闻洲淡道:“赵全,这里还有个人需要你看。”
……
……
南迦照顾完谢,端着药盘从房间走出来,一抬眼就看见儒雅的赵医生在外面等着。
她有些惊讶,“赵医生……你不是走了吗?”
赵医生笑了笑,“是走了,但是忽然想起你还有伤口没处理,就又回来了。”
南迦没想到这医生居然注意到了自己,有些受宠若惊,倒也不矫情,“那就麻烦您了。”
赵医生眨了眨眼:“客气了。”
赵医生开始处理南迦的伤口,时不时多看了两眼南迦,漂亮是漂亮,但没什么特别的。
像谢闻洲这样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赵医生不明白,这样的人是怎么让谢闻洲亲自打电话让他治病。
想不通。
“好了。”赵医生处理后收回手。
南迦看了一眼包扎的很漂亮的伤口处理,“谢谢你赵医生。”
赵医生轻笑,“要谢就谢你家先生吧,其实他打电话让我来处理的。”
赵医生不管谢闻洲什么心思,卖个人情总是好的。
南迦微怔。
“好了我走了。”
南迦反应过来,“我送您!”
赵医生摆手,“不用了,我又不是没手没脚的,不用送,少爷有什么情况随时报告我。”
南迦只好止步,眼看着赵医生离开,南迦站在原地想起了赵医生那句话。
根据她对谢闻洲的了解。
谢闻洲是骨子的傲慢冷漠,从小在金汤匙长大的大少爷,是不会纡尊降贵把眼神放在跟他不在一个阶级的人身上的。
今天却把医生叫过来给她看伤口。
南迦莫名有些不安。
忽然她的手机响起了铃声,南迦看见那拨来的电话,瞳孔一紧。
南迦吸了口气,接了电话,“喂。”
那头声音沉沉的,“许南娣,有人查你的信息,并且把你的资料调走了。”
南迦瞬间掌心握紧。
“谁……?”
那头,“谢闻洲的特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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