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潇呼吸一轻。
“你怎么醒了?妈妈的事情自己来处理,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她软着语气故作亲昵,上前拉住了他的手,仿佛谢口中的‘妈妈’是她一般。
南迦看到谢出来的瞬间,下意识地想要去扶,但看见高潇只好止步。
这时谢皱着小眉头,挣扎着抽开了高潇的手,上前拉住了南迦,“她,是,妈妈。”
高潇一僵,美丽的脸庞闪过一丝阴冷,手悬停在半空中,收回时渐渐握紧了拳。
南迦微微一怔,感受到谢掌心的温暖,莫名地有些感动。
“爸爸,妈妈…保护,,”谢费力道,又将手指指向高潇,“她和别人,欺负,妈妈!”
谢闻洲漆黑深邃的目光,薄唇翕动,“怎么知道的?”
谢有些焦急,天生的自闭症导致他的表达能力极差,他想不出那个词汇,于是用手指指了指眼睛。
谢闻洲:“你看见了?”
谢点点头。
高潇脸颊紧绷了一些,呼吸放缓片刻,“闻洲,刚病好就跑过来,或许是受了某些人的指使。”
南迦自然知道她口中的‘某些人’是她自己,她怒极反笑,“从小少爷发病到现在清醒,我根本没有时间去接触到他,夫人说话还是不要随便乱说话为好。”
高潇眯眼,眼睛折射了一丝冷光。
两人相持不下,谢闻洲像是个主事的皇帝般,群臣在等待他的施号发令。
南迦开始紧张起来
谢闻洲扫了一眼南迦的手臂,雪白的衬衫被鲜红洇湿,隐约可见里面的伤口。
“你先带着去休息。”他清冷的嗓音不夹杂任何情绪。
南迦瞬间一怔。
这话什么意思?
高潇一惊,“闻洲?”
谢闻洲不理会高潇的惊觉,而是沉沉的声音看着南迦道:“你是我给请来的育儿嫂,不是请来当保姆的,如果以后谁都叫得动你,下次就不用来了。”
南迦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但很快她就读懂了里面的意思。
不开除她了?
她其实做好了,被冤枉被开除的准备。
南迦心稍微松了一些,“谢谢先生。”
可惜,没有为自己正名。
不过,谢闻洲能帮她,就说明他已经知道她没说假话。
但他现在依旧偏袒着高潇。
足以见得这个人对他而,不是一般的重要。
南迦心中苦涩一笑,不是早就见过了吗?又何必想那么多,于是她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南迦带着谢走后。
高潇抿唇,脸颊泛了白,“闻洲,这个人……”
谢闻洲看着高潇,薄冷的双眸此刻犹如冰湖般,“你是不是忘记了这栋别墅有监控。”
这话一出,高潇一僵。
谢闻洲嗓音薄凉至极,“高潇,我可以允许你的小性子,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妻,但,你不能动。”
高潇呼吸微沉,手指渐渐拢紧,随即过后又松开了手,“闻洲你别生气,我下次不会了。”
谢闻洲无声,没有回应。
而是看了一眼那位佣人成姨。
佣人张姨脸色瞬间不好,垂下头。
“你今天收拾一下去管家那里结账,走人吧。”
成姨瞬间脸色惨白,“夫人……”
高潇眼睛冷地剜了她一眼。
成姨瞬间哑然闭嘴,只能一脸惨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