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潇从见到南迦开始就极力掩饰这种感觉,只能自我安慰她自己想多了。
可眼下好姐妹陆年年说出了和她同样的想法。
她面容不由苍白一分。
陆年年见此,偷偷压低了声音,“谢闻洲留谁不好,留个像那个贱人的,你就打算什么都不做?这个一看也是个不安分的货色。”
高潇呼吸一紧,“我……”
陆年年见状,“你啊,就是太善良了,吃过一次亏还想吃第二次?——等会看我的。”
高潇想要开口,但看到南迦那双眼睛怎么都不舒服。
她没有制止,而是选择默许。
陆年年看了一眼南迦,“你去给我和潇潇准备下午茶。”
陆年年带着高潇往后一坐,随即颐指气使地指着南迦的鼻子道。
南迦看了一眼时间,“抱歉我得先给小少爷喂药,可能不是很方便。”
陆年年轻笑,“怎么就这么巧啊,我们一要你准备下午茶,你就要去喂药了?”
南迦感觉到了,这人就是来挑事的。
南迦道:“小少爷吃药的时间需要定时服用的……”
还没等南迦说完,陆年年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得得得,我不想听这些废话,我家潇潇是这里的女主人,我是潇潇的客人,不过就是让你准备个下午茶,你就推三阻四的,一个破保姆这么猖狂,我看你还是别干了算了!”
南迦的脸有些僵持住,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高潇。
高潇对上南迦的眼睛,那股不适感更强了。
她自然知道谢得按时服药。
但眼下想要把这个隐患赶出去的心,压过了谢。
就一次而已。
只要谢发病了。
闻洲肯定不会留她。
高潇看着南迦:“去准备吧,那边我会让别的保姆去喂药。”
南迦呼吸一沉,但听到会有人交接,又不想得罪高潇,“是,夫人。”
南迦将药转交给另一个人。
于是,去往了厨房。
隐隐听见身后,陆年年得意的声音,“看吧,这种人就是得敲打敲打,要不然蹬鼻子上脸,像之前那个一样爬男主人的床,那就不得了!圈子里这种事还少吗。”
南迦双手握紧,深深呼吸两下。
过了一会儿,她先是泡了两杯茶走出来。
陆年年傲慢地打量一眼南迦,旁边的高潇神色不显。
南迦恭恭敬敬地把茶端上去。
陆年年冷笑着不接,“你别以为喜欢你,你就可以鼻孔朝天了,说白了你就是个保姆,我不是潇潇,可不吃你这一套,要是让我知道你让我们潇潇受委屈了,你就给我等着。”
南迦呼吸一沉,手攥紧了些。
忽然这边一道身影冲了过来,“南迦,南迦!小少爷发病了!”
南迦认出了这是刚才替她交接送药的佣人。
南迦认出了这是刚才替她交接送药的佣人。
这话一出,高潇眼神微动,陆年年脸色瞬间一变。
南迦被这话砸得头有些发晕,很快冷静了下来,“你给少爷吃药了吗?”
那佣人脸色微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高潇,对上那一记眼光,随即磕巴对南迦道,“用,用了。”
南迦呼吸一沉,“立马去叫医生,还有通知先生。”
佣人点头,“好!”
南迦毫不犹豫地回头,上了楼。
高潇神色如常,陆年年却慌了,怎么才等这么一会,就发病了?
“潇潇怎么办……”陆年年立马拉住了高潇,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高潇微微一笑,“年年,你先回去,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
陆年年自然怕担事,连忙拿起包踏着高跟鞋,叮嘱了高潇几句,撒腿就跑了。
高潇神色不明,随即微微一笑。
这边,南迦冲上了楼,就看见那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地上,惨白的脸色像是抽干了血,浑身抽搐发抖,眼见他长大了嘴,舌头都要吐出来了。
南迦瞬间冲了上去,顾不上其他,用手臂塞进小谢的嘴里。
瞬间,小谢一口咬了下来。
鲜血直接顺着手流了下来,打湿了她的工作服。
南迦疼得几乎倒抽气,声音却保持冷静,“别怕,是我,南阿姨,你忍一忍医生马上就到了。”
小谢仿佛听懂了一般,深深地看了一眼南迦,眼里满是愧疚,但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只是不停地流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