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明天我们是要搬家嘛?”南星奶声奶气地声音,乖乖道。
南迦笑着嗯声,“妈咪找到工作了,所以南星要跟着妈妈一起去,你白天乖乖待在房间里,不要乱跑。”
南星点了点头,已经习惯了和母亲东奔西走的生活,乖乖地握紧小拳头,“放心吧妈妈,星星一定听话。”
南迦眼睛柔了一瞬,摸了摸她的脑袋。
只要星星健康,她做什么都值得,她一定要为星星找到匹配的心脏源。
……
次日,南迦开始照顾谢,好在谢不抗拒她,甚至很喜欢她,所以她的工作倒算是轻松,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下班后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夜晚是另一个保姆张姨来照顾。
南迦刚为南星洗漱完,换上了米雪送给她的睡衣,刚准备睡觉,张姨匆匆忙忙打了个电话来:
“小迦不好意思,我这里临时出了点事,你能不能先帮我喂小少爷吃药?他这药得按时吃,晚一点就会耽误晚上睡觉,可我这得半小时后到了。”
南迦觉得倒不是什么大事,应下来:“好,那您不急,我现在过去。”
那边忙得道谢,挂完电话,南迦看了一眼时间,没来得及换衣服,就去了主别墅。
按照张姨发过来吃药的注意事项,她把药都整理了出来。
泡好了药,南迦送上楼,喂了小谢喝下,拿着那些杯子下了楼。
夜色深浓,彼时整个别墅都有点冷清,别墅这个时间段不留人,而听张姨说过,谢闻洲一般住公司,所以很少回来。
南迦下楼,将杯子洗干净后,转头出了厨房。
忽然偌大的客厅倒下层层叠叠的月影。
那空荡荡的沙发处,一道淡漠随意的身影,昏暗模糊,唯有他手指点着烟照亮了鼻尖的一角。
男人的深色衬衫折射出冰冷的质感,他似乎看到了她,淡淡地投来目光,醉酒后的随性让他的眼神更具有侵略性。
南迦心脏猛地一跳。
看到他若有似无地打量。
南迦这才想起,自己身上穿的是米雪送的睡衣。
这蕾丝羽毛风吊带睡衣,虽然说不上多暴漏,但放在眼下孤男寡女的情形,难免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尤其她在谢闻洲心里有过“前科”,这样显得仿佛做实了以前的罪名。
她瞬间涨红了脸,有了一瞬的慌乱,“先…先生……”
谢闻洲仔仔细细看了那张脸,许南娣的眼尾那里有一颗红色的泪痣,但她的脸干干净净的。
不像。
那里都不像。
他嗓音被烟熏地有些沉哑,声音也有点冷,“把衣服穿好。”
他淡薄的语气似乎并没有要责怪的意思。
南迦暗暗松口气,连忙将身上的外套拉紧,遮挡住了那雪白莹玉的脖颈,“好了…先生。”
谢闻洲这才重新将目光落在她身上,他掐灭了烟,“过来坐。”
南迦一时有些怔愣,但还是照做了,但选择了离谢闻洲较远的沙发坐下。
谢闻洲看着她坐的远,微哂。
欲擒故纵?
谢闻洲不在乎她是不是故意穿成这样的。
只要她不要越界,能好好照顾谢,他依旧能留她。
但如果越界……
谢闻洲薄唇翕动,淡声,“谢今天怎么样。”
南迦紧张地抓了抓手,吸了口气,“小少爷今天状态不错,吃饭也很正常,上午跟医生做了心理检测,医生说继续保持下去,小少爷有完全康复的可能。”
谢闻洲嗯声,“他今天按时吃药了?”
南迦点头,莞尔,“小少爷很听话,吃药也很配合。”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谢闻洲看着她淡淡的笑容,莫名少了一丝躁意。
夜风仿佛将她身上的淡淡香气吹了过来,一股熟悉的气味,谢闻洲忽然一顿,“你身上是什么香?”
南迦一怔,“雏菊味的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