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这儿,又听到陆文渊这无耻之,当即把他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
“岳父大人?”陆文渊的表情诧异又不诧异,他拱了拱手,再没有当年跪在国公府面前的卑微,只是淡淡地道:“陛下勒令岳父大人在家中自省,如今您这般明目张胆地违背命令,莫不是想让小婿参你一本?”
英国公瞧着他这中山狼做派,倏然冷笑一声:“你去啊!”
“我父开国立下汗马功劳,老夫年轻时亦是征战边关,有破城之功,你且看看能不能凭着一封奏折,就能够让我英国公府上下满门抄斩!”
陆文渊未曾想到,这时候英国公还如此硬气,他冷笑一声:“私自外出不能,那私养安乐公主呢?”
霎时间,英国公那双眼中满是杀意。
此事不一定能让他满门抄斩,可若是让陛下知道废帝还有子女活着,那安乐公主必然也是活不成的。
“陆文渊,”平平淡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秦满静静地看着威胁父亲的男人,只轻声道:“你还想不想做你的官了?”
“非要和我同归于尽是吗?”
陆文渊轻笑了一声:“阿满何出此,我只是吓唬吓唬岳父罢了。”
“我好歹是他的女婿,岳父这般不给我面子,也不见阿满心疼我一二。”
“滚出去。”秦满没有任何迟疑的开口。
英国公青筋暴露的手腕被夫人按住,眼神阴冷的看着眼前一幕,恨不得直接弄死陆文渊算了。
从前,他的阿满是多爆脾气的姑娘?
别说是陆文渊这种阴阳怪气的威胁全家的人了,便是路见不平也是要拔刀的。
可现在呢?
她这般平静冷淡的模样,固然有几分气势,但其实却早就没了当年的锐利。
究竟是受了多少苦,他的阿满才成了这副模样?
陆文渊理了理袍子,柔声道:“阿满今日便先与岳父团聚,为夫过些日子再来。”
“至于阿满想别居此处,抛弃为夫,那是万万不可的。”
在他转身离去的瞬间,英国公手按在了门口的石狮子上,似是下一刻就要举起啦。
“父亲,让我自己来解决这件事吧。”而秦满的一句话,却让他的动作停在了原地。
他恼怒地看向女儿,气道:“自己解决,又是这句话,我问你,你当年的婚姻可是解决好了?”
“将自己过程这副模样,让我怎么相信你?”
秦满语气一顿,听着熟悉的责备,听着他藏在粗犷心思中的担忧。
她眼泪倏然落下。
“你哭什么!”英国公面色大变,连忙拉住秦满地朝着院中走去,口中絮叨个不停:“我只是说你两句,你又……”
他的语气戛然而止,瞧着跪在地上的女儿,许久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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