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徐之雅在秦同甫要上楼前拉着他了。
被他突然回来惊喜到顾不上多想他推开她,“你是因为昨晚我给你打电话说我想你了才突然回来的吗?你来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我好让杨姐给你煮宵夜。”
“你想吃什么,我现在让杨姐去给你煮。”
徐之雅有一礼拜没见秦同甫了,电话也只有昨晚那一通,叽里呱啦说话:“你明天还走吗?我明天要……”
秦同甫打断,“不是不赌了吗?”
冷着脸和沉下脸的秦同甫是不一样的。
徐之雅抓握他衣服的手,不自觉松开了。
她手背后,抿了抿唇,“不是赌,就是……就是打了个麻将。”
“和谁打的麻将?”
徐之雅喉咙滚动,“几个……几个朋友。”
秦同甫回身,轻扯了下领带。
几秒后把领带扯下来丢到一边。
他很少发火。
但从小到大,徐之雅总能轻而易举勾起他的火气。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和秦家人沾边。”
秦同甫这声不大,但是语气很不耐烦。
新婚夜,秦同甫答应徐之雅要和她好好说话了。
这半年俩人对话不算多。
但秦同甫的确有好好和她说话。
这算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
徐之雅背后的手无意识紧了下。
她提了会,提起笑,好声好气和秦同甫解释,“我没有和她们沾边,是她们来找我的。”
“找你你不会打出去?”
徐之雅依旧好声好气,“她们是站在你这边的。”
去秦家祭祖的路上,秦同甫和她说了秦家的脉络。
现在和他站一起的有谁。
敌对的有谁。
虽然站一起也是利益驱使,说翻脸分分钟。
但现在站一起,就是盟友。
徐之雅说:“秦兆海抢了海航项目后,你在秦家的话语权比不上从前,我想帮你……”
徐之雅好耐心和温声。
温声到甚至有些窝囊了。
窝囊到能随便任人欺辱。
秦同甫打断,“怎么帮?”
“赌博?喝酒?去酒吧点男模?”秦同甫冷笑:“徐之雅,你除了会这些还会什么?”
徐之雅除了会这些,会的还有很多。
她会唱歌会跳舞会拉大提琴。
这三个还拿过奖。
除却这些外。
她还接手过几个月的下九区。
没出多大成绩,但也没捅篓子。
她父亲祖辈从商,母亲半路从商,身边的朋友发小从商从政从戎,耳濡目染下,她不是一无是处。
名下几百家百货商场,虽然只偶尔过问,大都交给职业经理人,但一直井井有条,从没出过岔子。
她想解释给秦同甫听。
仰头看了会秦同甫冰冷不耐和厌烦的眼睛。
低声问:“为什么丁敏芝可以,我不可以。”
这几个月秦家的三天两头来打秋风。
徐之雅出身太好。
她们从骨子里不喜欢徐之雅。
没少说秦同甫从前和丁敏芝那三两事来恶心她。
秦同甫和丁敏芝交换了帖子后。
他只要回秦家,必带丁敏芝。
他不在,丁敏芝还安排过几场和秦家女眷的饭局。
秦同甫每次都会去接她。
她们很喜欢丁敏芝,秦同甫也很……喜欢。
徐之雅不明白,“为什么她可以和秦家的人走得近,我不可以。”
为什么自从那次祭祖后。
秦同甫一次也没带她回过秦家。
一月一次的家宴。
甚至是年关年后拜礼这种大日子,他都不带她回去。
秦同甫皱起眉,“你和她比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