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虞仲阁打断，“可以。”

他低着头也不看她，就是低声说：“我可以让你追我的。”

虞仲阁抿了抿唇，鼻音微重。再回答一遍，“我可以让你追我，时今h。”

时今h说：“谢谢。”

“不用谢。”

车内重新静了下来。

像方才那简短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虞仲阁血液却沸腾了起来。

他想说些什么。

例如你要怎么追我。

和之前追那些人一样，打电话请吃饭约会吗？

那你可不可以比对他们用心点。

如果实在用心不了也可以，你要告诉我，你十八岁之前认识的那个男人是谁？

他是死了吗？

才放任你在外面不间断寻找和他相似之人。

我又和他像了几分？

哪里像？

比他们更像，还是……都不如他们像。

如果都不如他们像。

你追上我了，会和我在一起多久？

会在哪一天突然就决定抛弃我。

我该做些什么，才能让你忌惮，不那么快抛弃我。

可如果做了什么，你会不会又变得很怕我。

虞仲阁有数不清楚的问题想问。

按捺不住看过去时，时今h恰好在看他。

她挂了下发，咬了下红肿的唇，发红发肿的眼睛闪躲，“虞……”

下一秒。

虞仲阁扣住她脖子拉过来。

时今h像没脾气似的。

脖子被扣着不反抗，嘴唇被狠狠咬着也没动弹。

像是在说，即便再凶一点也没关系。

他要的。

她都会给。

这好欺负的样子无声安抚了焦躁的、不安的、委屈的虞仲阁。

虞仲阁松开她，呼吸粗重，眼神凶狠，“给碰吗？”

时今h嘴唇被咬出了血口子。

她抿了下。

拽着他手臂。

像想拒绝，但更像怕他跑了，没点底线，给予给求那样说：“给的。”

“没追到也给碰？”

“给。”

虞仲阁眼眶红透了，“碰了我也不一定会答应你的追求。”

“没关系。”

虞仲阁再说：“碰了你还追我吗？”

“追的。”

“我不一定会答应你也追？”

“追。”

后面车里特助的心。

在前面迈巴赫越靠近傍山别墅，越沉。

往日在夜晚下贵气高耸的傍山别墅。

因为已经安装上像囚禁犯人一样的铁窗。

阴森数倍。

车在傍山别墅门口停下。

特助眼睁睁看见虞仲阁下来……牵着时今h的手。

特助在心里喊。

看一眼啊，时今h。

看一眼啊。

终于。

时今h抬头看了眼，似乎还环视了一圈。

特助的心跟着提到嗓子眼。

下一秒。

时今h垂下脑袋，由虞仲阁一手牵着，一手拎着她的包。

没半点反抗和疑问的，消失在不知道多久才会将她放出来的囚笼里。

司机调转车头下山，喜气洋洋。

“干嘛呢。”他停下车，打趣老同事，“丧着个脸。”

“虞总还有三天零七个小时……不，零十一个小时的紧急工作要处理。”

特助快速滑动工作平板，压根没时间理他。

手机进来消息。

虞仲阁的。

――暂理中谷。

特助快哭了――请问要暂理多久呢？

他再发――您还没有处理完的工作，要怎么处理呢？

虞仲阁没回。

第一天没回。

第二天没回。

第三天依旧没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