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今h泪如雨下再问一遍，“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肮脏的过……”

虞仲阁捂住她的嘴。

另只手轻抬，将眼泪抹去。

“不脏。”虞仲阁说：“只是……”

只是什么？

为了钱？

如果是为了钱，为什么第三任在一起那么久，一文不挣。

第六任倒贴了那么多？

如果是为了爱就更可笑了。

虞仲阁告诉她，“你只是犯错了而已。”

话刚说完。

掌心被时今h温热的泪水浸透了。

她像是难受极了，全身不停打着哆嗦。

虞仲阁受不了她这个样。

下意识想抱抱他。

手背被拉下。

时今h按着他的手，睁着猩红全是泪的眼睛，“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让虞仲阁怎么说。

说他很早就知道。

从你竟然敢动追我的心思。

变成你为什么还不来追我。

再变成你究竟什么时候来追我。

你为什么……不追我？

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要我。

虞仲阁眼眶在时今h步步紧逼下，突兀红透了，唇线抿紧数秒，转身就想下车。

手臂被拽着。

“你告诉我好不好？”

香岛常年热带。

在一直没启动的车里待久了。

热不至于，但很闷。

闷到微开条门缝外渗进来的风，将发懵的大脑吹得清醒了些。

虞仲阁看见不远处被保镖带出来的齐豫了。

他被推着跌跌撞撞朝前走了几步又停下。

目光环视着似在找什么。

但找着了又能怎么样。

时今h已经不要他了。

前一天还深爱到好像愿意给他全世界的时今h。

只是几分钟而已。

就这么不要他了。

时今h的爱不是爱。

是毒。

被风吹到清醒的虞仲阁看着齐豫不愿看前方，一直往回寻觅的背影，哑声说：“前几天。”

时今h问：“在想和我发生男女关系前，还是后？”

虞仲阁深知时今h的爱是毒。

但……他就是想要啊。

虞仲阁低下头，眉心皱出很深的很委屈的褶皱。

尊贵的，矜持的，骨子里是高傲的虞仲阁。

被时今h直白的冷酷的决绝的拒绝了那么多次的虞仲阁。

还是很喜欢时今h，很想和她在一起。

“是在想和你发生一段男女关系之前。”

他在无声告诉时今h。

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也……喜欢喜欢我吧。一点点……也行啊。

虞仲阁吹着能让他清醒的风。

清楚感觉到时今h松开了手。

他心脏像是被蚂蚁咬了下。

不多。

一点点。

也不算疼。

只是有点酸。

像是早就知道时今h最后回答一般，轻而易举接受了她又一次拒绝。

虞仲阁把门关上，打给司机。

在司机上来时整理了西服。

僵硬掌心合拢，把时今h留下的没干透的泪水藏住视而不见，平稳道：“傍山别墅。”

司机应下。

沉寂许久迈巴赫重新开始启动。

车外光影不断。

车窗上时不时倒影出时今h侧影。

她没再哭了，低着头，手撑着座椅。

虞仲阁思绪无意识抽远了。

理不清在想什么，也像什么都没想。

没过多大会。

因为仿若天外飘来的一句话。

虞仲阁睫毛颤动了下，微垂眼皮轻轻上抬。

他没反应。

车身因为猛一刹车，剧烈颤动。

前座和后座之间快速升起厚重格挡板。

“你可以让我追你吗？”时今h小声问第二遍。

虞仲阁在时今h想开口说下句前，哑声，“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