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没签离婚协议书。
要是签了,沈宴山说不定早离开这个世界,回到现实世界了。
沈宴山立马反驳,“那不是礼物。”
“谁家妻子会送离婚协议书给丈夫当礼物?”
沈宴山越说越气愤,到最后语气已经多了几分哀怨,活脱脱一个被人抛弃的小媳妇样。
江柔不服气地反驳,“你不也给我准备了离婚协议书?还准备了我的陪嫁让我嫁给别的男人呢。”
沈宴山紧张地解释,“那时候我没喜欢上你,后来我喜欢上你了,就没打算拿出来,是沈凛川不知道从哪搞来的复印件,如果不是他,那份离婚协议永远不会有拿出来的那一天。”
江柔拿沈宴山没办法,伸手去推沈宴山。
沈宴山还以为江柔又不要他了,赶紧抱得更紧。
江柔无力,只好张嘴解释,“我冷,能不能去车上聊?”
主要这里太多保镖盯着了。
不好动手。
沈宴山一听还有的聊,他眸子一亮,立马站起来,牵起江柔的手要往他车上走。
但江柔没动。
沈宴山回过头,疑惑地看着江柔,他眨了眨浓密的睫毛。
江柔上前,用仅仅二人能听见的音量开口。
“去我车上。”
停顿片刻,她勾唇笑了笑,眉眼间竟带着点说不出的勾人。
“我的是suv,空间大。”
沈宴山牵着江柔的手忽然紧了,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慌张地挪开了脸。
白皙的脸又红了一边。
沈宴山把保镖都支走了,跟着江柔上了她的车。
两人的脚步声凌乱随意。
车门被重重地关上。
沈宴山被江柔粗暴地推到宽敞的后排座位上。
座位是真皮,倒下去并不疼。
只不过沈宴山是个高个子。
suv后排再宽敞也很难让他舒服地舒展他的长腿长手,他只能相当憋屈地靠着冷硬的车门坐着。
但下一秒,柔软的女孩贴上来,手扯住他的衣领,细密的吻落在他的眼尾上的小痔上,熟悉好闻的栀子花香侵略他的身心。
沈宴山忽然就没了力气,一切憋屈荡然无存,尽数变成了烂糊成一团棉花。
沈宴山像渴死的鱼一样,仰头回应着这个来之不易的吻。
但江柔吻得太慢,三年的空虚得不到满足,本能让沈宴山下意识要起身反压江柔。
江柔把他用力按了回去,贴在他耳边,像从前一样,吻着他的耳朵,语气温柔又残忍地道。
“乖一点,要不然,滚出我的车。”
沈宴山听到“滚”这个字,老实地把身子沉了下去,拿着脑袋轻轻在江柔带着栀子花香的颈窝蹭来蹭去。
“嗯,我乖。”
“真的乖?”
江柔趴在沈宴山胸膛,轻轻摸着被那还红着的俊美脸庞。
沈宴山浑身跟火烧一样,又不敢轻举妄动,甚至于不敢动一下,紧绷着身子,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
闻,江柔眸子一亮。
最后找到目标,她两只手落在沈宴山的腰间,漂亮纤细的手指开始灵活地解着那皮带。
这一幕让沈宴山快要疯了。
他仰起头,以往白皙冷静的脸此时满是隐忍。
咔哒一声。
江柔解下皮带,抽出,她没继续,反而拎着皮带重新趴回沈宴山胸口上。
沈宴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老老实实把双手并到一起送到江柔面前。
江柔哼着曲开始拿着皮带绑沈宴山的手。
沈宴山缓缓闭上眼,浓密长睫散落在清瘦白皙的脸上,蒙了一层淡淡的阴影。
皮带刚绕过沈宴山那手腕,沈宴山忽然睁开眼,给了江柔一个深沉又认真的眼神。
他胸口用力起伏着,嗓音被夜色浸得暗哑。
“绑紧一点,最好留下痕迹的那种。”
“上次绑的太松,留的印没两天就消了。”
“我想到处炫耀都没机会。”
江柔勾唇笑了笑,她把皮带收紧,最后扣上,贴紧沈宴山胸膛,咬了咬他耳朵,回答,“放心,这次,我会绑很紧的。”
毕竟,不紧一点,怎么继续她的计划呢?
到嘴的鸭子跑了怎么办?
感受着皮肤上传来的压迫感,沈宴山不再出声,他目光暧昧地望向江柔,眼里带勾,似乎是一种邀请。
江柔很满意,这才继续连亲带啃地享受着她的甜品。
如在砧板上,任人鱼肉。
沈宴山没有半点挣扎,乖巧顺从。
雨水拍打着车窗,声音杂乱。
漫长的温情结束。
车内很温暖。
沈宴山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地靠着车门躺在座位上,长腿随意地摆放着。
而他的双手还被皮带紧紧地绑着,时间太长,手腕上的皮肤早磨得发红出血。
江柔也玩够了,她靠过去,歪头亲了亲沈宴山的嘴角,语气温柔,轻声哄道。
“张嘴。”
沈宴山被亲得迷离,眼神都涣散了,迷迷糊糊听见江柔的声音,没有细想就张开了嘴。
江柔懒洋洋地捏着颗白色小药片,送到沈宴山嘴边,“吃了。”
沈宴山舔了舔江柔的手指,舌头卷着药片,乖乖地咽了下去。
瞧着那上下滚动的喉结,江柔笑了笑,“不问问是什么?”
沈宴山用鼻尖蹭了蹭江柔的鼻尖,亲昵地撒娇,“只要是你喂的,哪怕是毒药,我都愿意吃下去。”
这情话就是动听。
江柔玩味地打量着沈宴山的眉眼,越看越喜欢,手指从沈宴山的眉毛一直往下滑,最后落到那漂亮的薄唇上,“不是毒药。”
“我哪舍得毒死你?”
“是安眠药。”
怎么说,她也是喜欢极了沈宴山这眉眼。
要是沈宴山真死了,她会心疼的。
闻,沈宴山没生气,甚至于不惊讶,他只是低头亲了亲江柔的手指,再温柔宠溺地望向江柔,问。
“我还有多久时间?”
江柔回想了一下说明书,然后回答,“三十分钟。”
说明书上说,三十分钟起效来着。
“三十分钟?”
沈宴山咂摸了一下,突然没头没尾地自自语了一句,“不够。”
江柔,“?”
下一秒,沈宴山突然起身把江柔压在了座位上。
一阵天旋地转,江柔整个身子往下坠,她吓了一跳,不过沈宴山及时用被皮带绑着的手往江柔后脑勺垫了垫,江柔没撞到车门上,稳稳当当落到柔软座椅上。
而小山一般的阴影完全将江柔笼罩。
江柔连忙伸出手阻拦。
“你要干嘛?”
沈宴山俯下身,在江柔耳边低笑。
“柔柔。”
“餐前甜点吃完了,现在该进入主题了。”
“不过,三年的思念,三十分钟要做完有点困难,不过我会努力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