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打开门,看周远脸色发白,关心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周远没好意思说,他被耗子吓到了,方怡怀孕,屋里没有养猫,耗子才会这么猖獗。
他装米的袋子,都被掏了几个洞,还有米缸,也被刨了个大坑。
他气得放了几包耗子药,但没用,耗子不吃。
这耗子,咋这么聪明呢?
周母咧着嘴笑,了“自己吓自己呗,你别管他,卖乳精给你泡着呢,先去喝了。
他脏兮兮的,让他洗个澡再说,他砍的这堆,又够我们烧个把月了,年前再买几捆,加上煤炭,能烧到天热去了。”
三四月份倒春寒,水冷天凉,大人就算了,孩子太小,容易感冒。
得把屋里烧的暖暖的,孩子大点就好了,抵抗力强,没这么容易感冒,大人也不焦心。
周远拍了下身上的灰,嘿了一声,“娘,有你这么嫌弃儿子的?我马上去洗。”
他老早,就在灶上的大铁锅里烧了热水,随时要用也方便。
方怡也没管他,看周母手上的东西,问道:“这是小苏给你买的吗?”
周母笑着应道:“对,她太贴心了,我那双手套,正好戴烂了,我还说改天去买,她就给我买了。
没见过这么好的娃,赶紧去屋里,喝杯麦乳精暖身子,瞧这天气,又要下雪了。”
苏明月走进屋里,把围巾拿下来放在一边,伸手烤了下火。
方怡拿过火钳,把炉圈内烤着的红薯洋芋夹出来。
再用竹片把表皮的灰刮掉,露出橙黄的锅巴,她递给苏明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