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推辞,“不行不行,哪有不花钱的,我一个老的,还能占你个小的便宜啊,传出去,让别人怎么想我。
一码归一码,该给钱,就要给钱。”
苏明月摊摊手,“那以后我都不好意思上门了,每顿你给我们做这么多吃的。”
周母笑的眼角都是褶子,“那怎么能一样?你上门,那是客人,哪有怠慢客人的道理,为人不好,以后你还愿意上门啊?
谁都不来,家里冷清清的,就喜欢你们三五不时来打扰,我还有个说话的。
他俩上班忙,平时都是我跟他爸在家,他爸又喜欢去找那些老头子下棋,我一个人闲不住,就干点屋里的活计。”
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周母是典型的贤妻良母。
周父眼光好,这么好的女人,也让他找着了。
难怪他对周母这么好,周母值得。
周远砍的气喘吁吁,总算把他爹扛来的柴火砍完了。
他们城里,也有不烧煤炭的,煤炭比柴火要贵,都是让认识的农户送来,稍微给点钱,一个冬天,就这么过去了。
周父一脸嫌弃,“让你多运动,你不听,随便干点,上气不接下气的,体质也太差了,等你高考完,跟我一起锻炼,别年纪轻轻的。
不是这里病,就是那里病,还指望你给我们养老呢,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周远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了,“爸,我不要,我白天上班,有时候还要加班,回来累的不想动。
好不容易休息,我要睡觉,你让我锻炼,那不是要我的命吗?我和你生活作息不一样。
你别拉我,我不起,我身体好着呢,你别瞎操心,把自己照顾好就行了,给你们养老没问题。”
他把柴火垒在屋檐下,避免下雨淋到,一个大黑耗子突然窜出来,吓得他叽里哇啦的大叫。
周父一看,更嫌弃了,“多大的人了,一点也不稳重,你一脚,都能把它踩死,你叫什么?别把你媳妇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