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语宁切了一声:“还是算了,小的不成熟,怕他撑不起一个家的担子,我跟个老妈子一样的伺候他八辈祖宗。”
女的嘛,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就想着给自己找个有着落的。
年纪小了,万一不收心,你还得追在屁股后面,给他收拾烂摊子,真是操不完的心。
大的,应该要成熟懂事一点,不至于干这些抓马的事儿。
不只是安语宁有这样的想法,大多数人都是这么想的。
很少有男的找比自己大的,除非家里穷,拿不出什么彩礼,才会将就。
男的女的,都很专一,都喜欢十八岁的。
刘芳点了一下头:“就怕跟带孩子一样,愁死个人了,再生一个,那直接毁灭吧,这苦我吃不了。”
宋春花被她们说的都有点恐婚了,她摆手:“不结了,没有共同话题,我怕鸡同鸭讲的,受不了。”
读过书的,你跟那种大字不识几个的,确实没办法沟通。
苏明月耸肩:“反正遇到合适的,可以考虑一下,遇不上,就老实下地呗,知道自己要什么就行。”
很多女知青,就是在乡下被磨灭了回城的希望,才随便找个村里人嫁了。
嫁了又不甘心,觉得男的是泥腿子,可不就闹得鸡犬不宁的。
村民不喜欢知青,也不是空穴来风的,都被折腾过的。
真是怕了这一群活爹了。
说起这个,刘芳看周围没人,小声地说道:“昨儿个,你们看到没,天都黑了,许静才回来,是村里那退伍兵送的。
他好像有点瘸,家里两个娃,说是战友的,许静心高气傲的,不会是要给人当后妈啊。”
安语宁皱着眉:“我在洗澡,没看到,她处对象了?”
不是,这么颠的人,能不能独美,不要去祸害人,尤其是退伍军人。
她话里话外的,想当首长夫人,那姓韩的因伤退伍了,怎么去争荣誉?
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