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安挠挠头,显得有些憨傻:“好的,媳妇儿。”
他把最后一个煎蛋吃了,苏明月剩下的,他也不嫌弃,全都一起解决了。
饭后,他把饭桌灶房收拾好,去找了大伯借自行车。
苏明月则是抹上防晒霜,戴着草帽,提着篮子出门了。
半路,遇到了要上山捡菌子的刘芳安语宁她们,三人小跑上来,高兴的说道:“明月,你来了?正好,我们一起搭个伴,村民说别往里走,在山边就能捡了,深处怕有野猪。”
苏明月风轻云淡的说道:“来了不正好,打了给你们添个菜。”
现在,不只土地归集体的,山里的大型野物也是,你打的野鸡野兔,你不拿出来,没有人会说你。
要是野猪老虎,不交就是割资本主义的尾巴,要被抓起来批判甚至是劳改的。
安语宁飞快摇头:“算了,不差那一口,野猪凶残,把我肋骨拱断怎么办?”
宋春花挨着她,赞同:“我也怕,听说野猪牙齿尖锐,能把肚子捅穿,太恐怖了。”
也就吓吓她们,野猪很少往山下走,都是活动在深山。
而且,都是早上和晚上出来,中午睡大觉呢。
一旦发现有野猪的踪迹,顾抗日就报告给治安巡逻队的。
他们会派出专业的民兵,带着枪蹲守野猪,打死带走。
所以,村民都知道山里有野猪,但见过的没几个。
苏明月轻笑:“不要自己吓自己,看到了,你就爬到树上去,别傻兮兮站着,伤不着你。”
刘芳疑惑:“在树上有用吗?野猪不会撞树?”
苏明月眨眨眼,表情复杂:“它是猪,不是人。”
好吧,越想越离谱,有苏明月在,怕什么?她就是大家的主心骨。
别说一只,十只都不够她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