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成看着眼前的人,微微一怔。
是娄晓娥。
她不是回羊城处理生意的事,说婚礼回不来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看她的表情,似乎不仅仅是来道贺那么简单。
娄晓娥的突然出现,让现场的气氛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于海棠看着娄晓娥,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和警惕。她没见过几次娄晓娥,但院里的传闻,她听过不少。
何雨柱看到娄晓娥也是愣了一下,随即憨憨地挠了挠头。
“晓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周志成开口问道,他能感觉到娄晓娥眉宇间藏着一丝急切。
“你的大喜日子,我能不回来吗?”娄晓娥从自行车车筐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锦盒,“这是贺礼,打开看看。”
周志成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套用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的龙凤对佩,玉质温润,雕工精湛,一看就价值不菲。
“晓娥,这太贵重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娄晓娥摆了摆手,随即压低了声音,凑到周志成耳边,“周顾问,我这次回来,除了道贺,还有一件急事要跟你说。”
周志成眉头微挑,示意她继续。
“羊城和沪市,出事了。”娄晓娥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我们遇到对手了,一个很强,很麻烦的对手。”
“哦?”周志成来了兴趣。
“对方叫‘天龙集团’,背景很神秘,据说是从香江过来的资本,财力雄厚得吓人。”娄晓娥快速地说道,“他们几乎是复制了我们的模式,但手段更狠,更没有底线。”
“他们高价挖走了我们培养起来的一批熟练工和设计师,然后用更低廉的布料,百分之百仿造我们的爆款,再以我们一半的价格,冲击市场。”
“最关键的是,他们买通了当地的报纸,大肆宣传,说我们的‘新生’品牌是北方来的,款式保守,价格虚高,专门坑南方人的钱,煽动地方情绪。”
娄晓娥一口气说完,眼神里满是忧虑。
这是她第一次独立执掌一方,就遇到了如此棘手的商业狙击,对方的打法,完全超出了这个时代的认知,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周围的宾客已经陆续进院,杨卫国等人正笑着朝这边走来。
周志成听完,脸上却没有任何波澜,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把锦盒递给于海棠,然后转头看着娄晓娥,平静地说道:“挖人,仿造,价格战,舆论攻击……有点意思,看来是来了个懂行的。”
“志成,我们现在很被动,沪市的旗舰店,上个月的流水直接腰斩,羊城这边也差不多。”娄晓娥急道,“我怕再这样下去,我们好不容易打下的南方市场,就要被他们给吞了。”
“吞?”周志成笑了,“就凭他们?”
他拍了拍娄晓娥的肩膀,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别慌,天塌不下来。”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先别想这些烦心事。你远道而来,先进去喝杯喜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