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还是不去?
念,还是不念?
这是一个关乎尊严和利益的终极抉择。
于海棠从里屋走出来,看到这尴尬的场面,走到周志成身边,轻轻地帮他续上茶水,眼神里满是崇拜。
她知道,自己的男人,又在用他独特的方式,给这个院子重新立规矩了。
而这场婚礼,也注定会因为这两份特殊的“贺礼”,变得更加与众不同。
婚礼当天,天还没亮,整个南锣鼓巷九十六号院就彻底沸腾了。
院子里张灯结彩,红色的双喜字贴满了每一扇门窗,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喜庆的味道。
然而,在这份喜庆之下,却涌动着一股诡异的暗流。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前院和后院的方向。
大家都在等,等一场好戏。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到底会不会出现?那份五千字的检讨书,他们到底写没写?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的时候,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几乎是同时从各自的家里走了出来。
正是刘海中和阎埠贵。
两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像是便秘了十天半个月,眼圈发黑,脚步虚浮,手里都捏着几张写得满满当当的稿纸,纸张的边缘都被手心的汗给浸湿了。
他们一出现,整个院子的嘈杂声瞬间消失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那眼神里,有好奇,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刘海中和阎埠贵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挪到了中院的老槐树下,那感觉,比上刑场还难受。
“咳咳,”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试图挺起肚子,找回一点二大爷的威严,可声音却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今天,是个好日子,是咱们院里周志成和于海棠同志大喜的日子……”
他开了个头,却半天接不下去,手里的稿纸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就在这时,周志成家的门开了。
周志成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胸前戴着大红花,身姿挺拔,神采飞扬,身旁站着同样容光焕发的于海棠。
他看了一眼树下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二大爷,三大爷,准备好了?”
这一声,像是发令枪,彻底击溃了两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阎埠贵一咬牙,心一横,反正脸已经丢到家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他抢先一步,展开稿纸,用一种比哭还难听的语调,大声念了起来。
“深刻的自我检讨!尊敬的周志成同志,院里的各位街坊邻居!我,阎埠贵,今天站在这里,是怀着无比沉痛和羞愧的心情,对我过去犯下的思想错误,进行深刻的剖析和反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