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劳模的儿子,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红着眼睛冲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已经毫无生气的父亲,转过头,一把揪住了方正清的衣领。
“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他松开方正清,转身就往外跑。
“你去哪?”方正清下意识地问。
“我去求周神医!”汉子回头,用一种看杀父仇人般的眼神瞪着他,“你们治不了的人,我去找能治的人来治!”
一个小时后。
当周志成在王劳模儿子的带领下,出现在icu门口时,遭到了方正清和一众医生的激烈阻拦。
“不行!绝对不行!”方正清张开双臂,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这里是现代化的icu,不是你们中医跳大神的戏台!让一个江湖郎中在这里胡来,是对科学的侮辱!”
“方专家,”周志成看着他,神情平静,“人都要死了,你还在这里跟我争论科学和迷信?”
“他现在,还有比死更坏的结果吗?”
一句话,让方正清哑口无。
是啊,人都快死了,还怕他折腾吗?
最终,在家属的强烈要求和市领导的默许下,方正清被迫让开了路。
周志成缓步走进这间充满了高科技仪器的病房。
他没有去看那些闪烁着各种数据的屏幕,而是径直走到了病床前。
他伸出手,搭在王劳模枯瘦的手腕上,闭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从怀里缓缓地拿出了一包用布包裹着的,长短不一的银针。
在场的所有西医专家,都露出了不屑和鄙夷的表情。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用这几根破针救命?
周志成无视了他们的目光。
他捻起一根最长的银针,看准王劳模胸口的膻中穴,没有丝毫犹豫,稳稳地刺了下去。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针尾轻轻捻动。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根银针的针尾,竟然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频率,高速地震颤起来!嗡嗡作响!
甚至,在icu冰冷的空气中,针尖周围的皮肤,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红,仿佛有一团火,正在那皮下燃烧!
“这……这是什么?!”一个年轻医生失声惊叫。
“烧山火……竟然是传说中的烧山火针法!”一位懂些中医的专家,声音颤抖,满脸的不可思议。
周志成没有停。他又接连刺下几针,封住了王劳模周身几处大穴。
然后,他收回手指,看着心电监护仪的屏幕,淡淡地开口。
“看着吧。”
话音刚落,那条即将拉平的生命曲线,如同被注入了一股神秘的力量,猛地向上,跳动了一下!
咚!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咚!咚!咚!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原本已经降到冰点的血压,开始回升!
呼吸机上的数据,也开始趋于平稳!
王劳模那张死灰色的脸,竟然奇迹般地泛起了一丝血色!
整个icu,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条重新恢复了节律的曲线。
他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周志成收回银针,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转过身,看着已经面如死灰,如同石化了一般的方正清。
“方专家,”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方正清的心上。“现在你还觉得,这是‘心理安慰剂’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