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成啊,你看见没?周医生现在连洋人都能收做徒弟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的能耐,已经超出咱们的想象了!虽说你跟于莉那丫头的婚事凉了,但咱们好歹是邻里邻居的,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你啊,以后多和周医生走动走动,指不定有什么好处。”
二大爷刘海中则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刘光天和刘光福的鼻子就是一顿臭骂。
“你们两个废物!看看人家傻柱!再看看你们!一个就知道赌钱被人打断腿,一个就知道闷头吃饭!我怎么就生了你们这么两个不争气的东西!但凡你们有傻柱一半的机灵,能抱上周志成的大腿,我至于现在还在院里抬不起头吗?”
一大爷易中海则是默默地坐在自己屋里,抽着闷烟。
他看着窗外中院的方向,那个曾经被他视为养老希望的傻柱,如今已经成了需要仰望的存在。而那个被他一开始看走眼的年轻人,更是成长为了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掌控的庞然大物。
这个四合院,早就不是他的一亩三分地了。
就在整个轧钢厂和四合院,都沉浸在这场由周志成主导的“收徒”大戏中时。
一场真正的风波,正悄然酝酿。
这天傍晚,周志成刚送走赖在医疗室不肯走的施密特博士,准备下班回家。
刚走出厂门口,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他的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人走了下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神情严肃,一看就是干部秘书或警卫员的年轻人。
“请问,是红星轧钢厂的周志成医生吗?”中年人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气度。
周志成看着他,心里了然。
该来的,总会来。
名气这东西,是蜜糖,也是砒霜。能引来蝴蝶,自然也能招来苍蝇,甚至是……豺狼。
“我是。”周志成平静地回答。
“我叫王博年,在市卫生局工作。”中年人微笑着,主动伸出手,“周医生少年英才,医术通神,真是我们医疗界的骄傲啊。我们局长,想请周医生过去坐一坐,聊一聊。”
市卫生局,局长亲请。
这阵仗,可比当初豹哥大多了。
周志成看着他那笑眯眯的眼睛,却没有从里面看到半分善意。
他很清楚,这不是请他去领奖的,这是鸿门宴。
周志成没有和王博年握手,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王科长,我下班了。”
一句话,直接把对方伸出的手晾在了半空中,也把对方精心营造的客气氛围给捅破了。
王博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他收回手,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微笑着:“周医生真是风趣。我们局长也是爱才心切,知道您辛苦了一天,特意在鸿宾楼备下了薄酒,为您接风洗尘。”
鸿宾楼,又是鸿宾楼。
看来这帮当官的,请客就没点新意。
“吃饭就不必了。”周志成直接拒绝,“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或者,明天上班时间,你们可以来医疗室找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