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写字。”周志成一字一顿地说出那四个字,“道、法、自、然。”
“每天写一百遍。什么时候,你写的字能让我满意了,我就什么时候开始考虑教你中医入门。”
“道法自然?”
施密特博士重复着这四个他完全不理解的汉字,满脸的困惑。
杨卫国在一旁,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看明白了!
周志成这招,跟当初忽悠傻柱去想白菜,简直是异曲同工之妙啊!
这是要磨这个n国佬的性子!
让他一个拿惯了手术刀,追求精准和效率的西医外科专家,去跟软趴趴的毛笔和变幻莫测的墨水打交道,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就……就只是写字?”施密特博士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就只是写字。”周志成点了点头,“不过,我提醒你,我们华国的书法,可没那么简单。什么时候,你能从这四个字里体会到‘静’的意境,你这杯水才算倒空了一半。”
施密特博士虽然不懂什么叫“意境”,但他听明白了,这是对他的考验。
为了能学到那神乎其技的医术,他别无选择。
“好!我答应你!”他咬着牙,郑重地回答。
一场足以载入红星轧钢厂史册的外交事件,就这样以一种谁也想不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接下来的几天,轧钢厂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每天下午,当工人们下工后,医疗室里总会有一个金发碧眼的洋老头,笨拙地握着一管毛笔,在一张张宣纸上,跟那些黑色的汉字较劲。
他时而眉头紧锁,时而唉声叹气,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如同鬼画符。
不是墨倒多了,洇成一团,就是手一抖,划出一道难看的败笔。
工人们休息时,都喜欢凑在医疗室的窗户外,探头探脑地看着热闹。
“嘿,你们瞧,那洋老头写的是个啥?跟螃蟹爬似的。”
“这你就不懂了,周神医说了,这叫磨练心性!洋鬼子心高气傲,就得这么治!”
“还是咱们周神医有办法!把这洋专家治得服服帖帖的!”
于海棠每天给周志成打扫办公室,看着施密特博士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总是忍不住想笑。
她现在看周志成,眼睛里都快冒出小星星了。
而这个消息,也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了四合院。
何雨柱听了马华添油加醋的描述后,一拍大腿,兴奋地嚷嚷起来:“我就说吧!我师傅那套理论,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想白菜,听水声,感受风,现在又来了个写大字!这叫什么?这叫万法归宗!甭管你是厨子还是洋大夫,想学我师傅的本事,都得从这儿起步!”
他一边说,一边用擀面杖对着一个冬瓜“笃笃笃”地敲得更起劲了。
他觉得自己离“庖丁解牛拳”的大成之境,又近了一步。
院里的其他人,心思就更活泛了。
三大爷阎埠贵拉着阎解成,在屋里嘀嘀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