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我跟你说的话。”临上车前,周志成最后叮嘱道,“遇事多动脑子,别总想着动手。有时候,一颗糖比一根棍子更好用。”
“师傅,我记住了。”何雨柱背着大大的行囊,像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
他上了火车,找到自己的卧铺。车厢里人多眼杂,他把装着钱的信封和那套宝贝菜刀,死死地抱在怀里,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火车缓缓开动,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站台,何雨柱的心里,充满了对未知的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不知道,这次的云南之行,将会给他的人生,带来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就在何雨柱踏上南下征途的同时,一场针对周志成的,新的风暴,也正在悄然酝酿。
轧钢厂的医疗室里,来了一个新的病人。
一个穿着朴素,面容清癯,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的老人。
他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挂的是普通门诊的号。
“大夫,我最近总是觉得心口发闷,喘不上气。”老人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
周志成正在给一个工人处理烫伤,闻抬头看了他一眼。
神级诊断术,瞬间发动。
诊断对象:未知
病症:陈旧性心肌梗死,严重冠状动脉粥样硬化,三支血管堵塞超过90%,心功能严重不全。
警告!对象随时可能发生急性心衰或再次心梗,生命极度危险!
周志成的瞳孔,微微一缩。
周志成处理完工人的烫伤,用酒精棉球仔细擦拭着手指,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诊断结果,不过是窗外飘过的一片落叶。
他抬起头,对那位面容清癯的老人温和一笑:“老师傅,您这情况,光在外面说不清楚,到里间我给您仔细瞧瞧。”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拄着拐杖,步履沉稳地跟着周志成进了内里的诊室。
“坐吧。”周志成指了指椅子,自己则在对面坐下,开始搭脉。
手指刚一触及老人的腕部,周志成的心便沉了下去。那脉象,沉、细、涩,若有若无,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这已经不是病了,这是在与阎王爷掰手腕。
“老师傅,最近是不是夜里睡觉总觉得胸口压着石头,一动就喘不上气,有时候后背也跟着发紧?”周志成一边搭脉,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
老人浑浊的眼睛里,精光一闪:“小周大夫,你这说得可比医院的片子还准。他们就说我血管堵了,得养着。”
“养是没错,但您这情况,光养着,如同堤坝有了裂缝,只在旁边看着,却不去堵。水流越来越急,总有冲垮的一天。”周志成换了只手,继续说,“中医讲,心阳不振,血脉瘀堵。阳气是推动血液的动力,动力不足,血脉里的‘垃圾’就冲不走,越积越多,路就窄了,心自然就憋闷了。”
老人听得入了神,几十年来,头一次有人把他的病说得如此通俗易懂。
他去过最好的医院,找过最有名的专家,得到的都是一堆听不懂的数据和模棱两可的建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