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不用你操心。”周志成笑了笑,“你把你那点‘家当’看好就行。”
何雨柱知道师傅说的是那套御厨宝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傻柱要去云南出远门的消息,像一阵风,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这可是件大事。在这个年代,能出远门,尤其是去那么远的云南,本身就是一种身份和能力的象征。
院里人看何雨柱的眼神,又不一样了。以前是敬畏,现在,则多了一丝羡慕和仰望。
三大爷阎埠贵掐着指头算了算,傻柱这一趟,来回车票、吃住,再加上公出补助,没个百八十块下不来。
他心里酸溜溜的,嘴上却说:“傻柱现在是出息了,都是周医生提携的。解成啊,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同样是年轻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阎解成正在院里跟着贾东旭打磨一个柜子,闻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爸,您要是少算计点,多干点实事,我兴许也能有点出息。”
一句话把阎埠贵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二大爷刘海中则是把两个儿子叫到屋里,开起了批斗会。
“看看!看看人家傻柱!以前院里谁瞧得起他?现在呢?跟着周医生,又是当管家,又是去云南出差!你们再看看你们俩!一个比一个窝囊!我刘海中的脸,都让你们给丢尽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一大爷易中海则是提着一瓶酒,找到了何雨柱。
“傻柱,这一去山高路远的,自己多保重。那边湿气重,带点酒,晚上喝一口,能驱寒。”他把酒塞到何雨柱手里,语重心长地说,“你现在是周医生跟前的人,做事要稳重,别给周医生丢脸。”
何雨柱接过酒,心里也有些感动。虽然一大爷以前偏心贾家,但对自己,也还算不错。
“一大爷,您放心吧。院里的事,我都跟光天他们交代好了。我不在,您多费心。”
“应该的,应该的。”易中海连连点头。
他看着眼前的何雨柱,心里感慨万千。这个院子,是真的变天了。
以前,他是说一不二的一大爷,现在,他说话的分量,恐怕还不如傻柱这个“二把手”。
而这一切的改变,都因为那个看似不问世事,却早已将整个大院牢牢掌控在手中的年轻人。
秦淮茹也听说了这事。她没有像别人一样去凑热闹,只是在何雨柱收拾行李的时候,默默地帮他缝补了两件换洗的衣服,又烙了十几个肉饼,让他路上吃。
“路上小心。”她把包好的肉饼递给何雨柱,只说了这么一句。
何雨柱看着她,点了点头:“知道了。家里的事,要是有什么难处,就去找我师傅。”
“嗯。”
两人之间,没有了以前的暧昧和拉扯,反而多了一种家人般的平淡和默契。
出发那天,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出来送他。
周志成开着他的伏尔加,亲自把何雨柱送到了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