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那张“真诚”的脸,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许大茂见他犹豫,拍了拍胸脯:“你信我!这招绝对管用!你想想,你连这种事都干得出来,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周志成肯定被你的‘诚意’和魄力感动!到时候,什么泡妞的绝招,还不都得教给你?”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许大茂一看,赶紧又加了一句:“你傻啊!你想想,周志成是什么人?神医!他看问题的角度跟我们普通人能一样吗?这叫‘剑走偏锋’!懂不懂?”
何雨柱被他绕得云里雾里,听着好像……是有点道理?师傅那么高深莫测,行事自然不能用常理揣度。
他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许大茂看着他那副蠢样,心里都快笑开花了。傻柱啊傻柱,你等着吧,明天就让你在全四合院,不,全南锣鼓巷都出名!
跟我斗?我玩不死你!
……
何雨柱一晚上没睡踏实。
许大茂那几句话,就像在他脑子里生了根,不停地发芽。
什么“拿你当猴耍”,什么“让你在全厂面前出丑”,字字句句都戳在他心窝子上。
他翻来覆去地想,周师傅那么高深的人,教自己的法子,怎么可能那么简单?揉面?想白菜?这里面肯定有自己没悟透的玄机!
许大茂那孙子虽然不是个东西,可他那句“剑走偏锋”,听着却有那么点意思。
对!高人行事,岂能用常理揣度?
周师傅肯定是在考验我!考验我的决心!考验我能不能放下这张脸!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个理,心里那点怀疑,瞬间就被一股破釜沉舟的豪情给取代了。
不就是泼粪吗?为了学真本事,为了让秦姐高看自己一眼,值了!
第二天,天刚擦亮,四合院里还静悄悄的,何雨柱就跟做贼似的,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他推着一辆破破烂烂的板车,直奔胡同口的公共厕所。
掏粪的老头看见他,还以为他是来抢生意的,警惕地看着他。
“柱子,你……你干嘛?”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五毛钱,这可是他半天的菜钱,肉疼得他直抽抽。
“大爷,跟您买一桶,要最稠的!”
老头愣了半天,接过钱,看傻子似的看着他,最后还是给他装了满满一小桶。
那味道,冲得何雨柱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他硬是屏着呼吸,把那桶“宝贝”搬上板车,一步一晃地往四合院推。
吱呀作响的车轮声,在清晨的胡同里格外刺耳。
等他推着车进了院子,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正好拿着扫帚出来扫地。
他先是闻到一股难以喻的恶臭,然后就看见了何雨柱和他的板车,以及车上那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木桶。
“傻……傻柱,你这是……?”阎埠贵捏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何雨柱板着一张脸,没搭理他,推着车径直往中院走。
他这副视死如归的架势,把阎埠贵给看懵了。
中院,秦淮茹也刚端着盆出来,准备去水池洗衣裳。
她看见何雨柱推着个粪桶,也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下意识地就想躲开。
何雨柱心里一痛,暗道:秦姐,你等着,等我学成了真本事,一定让你刮目相看!
他把心一横,将板车停在周志成家门口,然后咬着牙,使出吃奶的劲儿,把那只沉甸甸的木桶给端了下来。
此时,院里的人陆陆续续都醒了,不少人推开窗户,探头探脑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许大茂更是早就躲在后院通往中院的月亮门后头,只露出一双眼睛,里面全是幸灾乐祸的光。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那味道差点把他直接送走。
他稳住心神,摆好架势,对着周志成家紧闭的房门,运足了丹田气,扯着嗓子就吼了出来。
“师傅!徒弟给您送礼来了!我来给您施肥了!”
这一嗓子,石破天惊。
整个四合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匪夷所思的操作给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