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梦栀微微一笑“妹妹怎知,这一定是侍郎大人送的?”
徐挽棠一愣,随即嗤笑出声。
“不是他还能有谁?姐姐,事到如今,你就别自欺欺人了!这满京城,还有谁会给你送东西?”
徐挽棠贪婪的盯着大大小小的箱子,嫉妒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糟老头子还真有钱!便宜徐梦栀了。
“姐姐真是好福气,这个这续弦,不亏呢。”
“不过。”
她话锋一转“姐姐这里地方狭小,也用不上这许多好东西,堆着也是暴殄天物,不如妹妹帮姐姐分担一些?正好我那里缺个像样的插屏和一套头面,我看那紫檀雕花的和那个螺钿盒子就不错……”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徐挽棠的脸上。
徐挽棠猝不及防,整个人趔趄着倒退好几步。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徐梦栀。
“你,你打我!?”
徐梦栀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
“徐挽棠,我劝你看清楚形势,也管好自己的手和嘴。”
“想抢我的东西?”她歪了歪头,笑的阴冷“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项上人头,够不够硬,够不够赔。”
院中一片死寂。
徐挽棠被打懵了,也被徐梦栀此刻散发出的冰冷煞气吓住了。
反应过来后,目眦欲裂。
“徐梦栀!我跟你拼了!”
“住手!都在闹什么?!”
一声威严的怒喝骤然响起。
相爷徐n和夫人王氏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徐挽棠连忙收了手,哭着就扑到了王氏的怀里。
“娘……”她哭的梨花带雨“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我不过是请求姐姐送我个头面,她竟就打了我一巴掌……”
王氏心疼的不行“哎呦,我的心肝,脸怎么肿成这样?”
她立刻看向徐梦栀,怒不可揭“徐梦栀,你反了天了,竟敢动手打你妹妹?!”
徐n的脸色也极为难看,先是惊疑不定地扫过那些明显价值不菲的礼箱,又看向徐梦栀,沉声道。
“你为何对挽棠动手?”
徐梦栀看着眼前的父亲。
曾几何时,徐n也是这般袒护她呵护她。
可自从徐挽棠来了后,一切天翻地覆。
他的眼里只剩下对徐挽棠的百般呵护。
而对她徐梦栀,只剩下厌恶。
像今天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早已不是第一次。
以前她还会委屈,可委屈的多了,那点残存的期待,也早已在一次次的偏袒中,消耗殆尽,冻成坚冰。
徐梦栀轻笑。
“她未经允许,擅闯我房间,语无状,诋毁于我,更意图强抢旁人所赠之物,我身为长姐,略施薄惩,教导妹妹规矩,有何不可?”
“你胡说!”徐挽棠立刻哭喊“爹,娘!我只是好心来看姐姐,说了几句玩笑话,姐姐就突然发疯打我,她,她定是嫉妒我与承寅哥哥……”
王氏立刻心疼地搂紧她,对徐n道:“老爷!您听听!棠儿自来乖巧,怎会做出那等事?定是梦栀心存怨愤,故意找茬!”
徐n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逆女,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巧令色,殴打姐妹,我相府容不下你这等嚣张跋扈之人!”
他对身后管家道“来人,将大小姐给我关进祠堂后面的暗室,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几个家丁立刻应声上前。
徐梦栀站在原地,轻轻笑了起来。
“父亲,你今日关我容易。”
她目光扫过那些箱子,嘴角的弧度加深。
“但想让我出来,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_c